齊巡摸摸小鴨子小腦袋,把它的兩隻手手放下來。
「對不起,鴨鴨。」她說,「我是個笨蛋姐姐。」
她又把這件事搞砸了,她好像搞砸了很多小鴨子很期待的事情。
小鴨子說:「不准姐姐這麼說自己!」
它很任性地說:「只有鴨鴨才可以說姐姐是笨蛋!」
齊巡一怔,隨後失笑道:「我自己說也不行嗎?」
「嗯!」小鴨子重重點頭,「不可以!」
它霸道地抱住齊巡,宣示主權一般大聲說:「只有人家可以!」
齊巡沒再說什麼,輕輕摸摸小鴨子的小腦袋,在心底暗暗嘆了口氣。
她有問題想問小鴨子,卻再也沒有之前那般懵懂說出口的勇氣。
小鴨子站在齊巡大腿上,仰著腦袋直勾勾地望著她,似乎有話想說。
齊巡失魂落魄的,整個人完全不在狀態,根本沒發現小鴨子那與往常不太相似的神色。
她說:「幾點了?是不是要集合了?鴨鴨趕緊變回去把衣服穿上吧。」
小鴨子說:「不要。」
齊巡低頭看它,見它猶猶豫豫要說不說地樣子,疑惑地問:「怎麼了?」
小鴨子說:「人家也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認真和姐姐說。」
它想了想,還是決定先變成賀拾憶。
於是白光一閃,一隻白得晃眼穿很少很少衣服的賀拾憶出現在眼前。
她位置挑的很好,正正好坐在齊巡大腿上,面對面坐著,兩條腿分開,非常豪放地將齊巡的大腿包圍。
齊巡驚懼交加,臉都嚇白了,下意識想站起來躲開,卻又怕摔著坐在自己身上的賀拾憶。
「你,你你你快起來!」
她慌慌忙忙地閉上眼睛,伸手想阻擋,但兩人挨得太近,肌膚相親的地方實在太多,她這抗拒的舉動放在賀拾憶眼裡如同以卵擊石,不自量力。
「幹嘛?」
賀拾憶不著寸縷卻毫不害羞,甚至直接抬起雙臂懷抱住她,像只抱著樹幹的考拉,前胸貼著前胸,許多地方貼著許多地方,親親密密,好似一對甜蜜的戀人。
「姐姐剛剛明明說過喜歡人家的,現在不作數了嗎?」
齊巡推她,聲如蚊蚋,聽起來有點虛弱,「別這樣,十一.......」
賀拾憶覺得自己有點被嫌棄了,小孩子性子一上來,耍脾氣道:「就要!就要!人家就要!」
她從齊巡身上坐直上身,揚起眉毛看齊巡,發現齊巡閉著眼睛不敢看自己以後還上手扒拉齊巡,硬把她眼皮扒開,強迫她看著自己。
「壞蛋姐姐,你是不是嫌棄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