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拾憶壓根不聽她的解釋,倔強地用手抵著她的胸口,想要把她推開,但是沒推動,於是嚎啕大哭起來。
「人家專門來找姐姐,人家捨不得姐姐,人家害怕姐姐被搶走,人家那麼早起來,那麼累過來,還要被姐姐凶。」
她一口氣說完,都不給齊巡解釋的機會,飛快在後面接一句:「再也不理壞蛋姐姐了!」
然後她終於氣鼓鼓地把摟著自己的齊巡推開,一個人小小一隻坐在角落生悶氣。
之後不管齊巡怎麼說,她也不願意搭理對方,齊巡說一句她就大聲哼一聲,一直僵持到副導演過來叫她倆。
隨後前往院子的路上,賀拾憶也不願意搭理齊巡,齊巡死皮賴臉過來牽她的手手,也被她氣哼哼地躲開。
齊巡無奈,「幹嘛啦鴨鴨。」
賀拾憶:「再也不要和姐姐好了!」
齊巡本想說些討饒道歉的話,誰知這時候一個攝像機忽然懟上來,對著她們正臉拍。
齊巡不敢多說,想和賀拾憶牽個手又老是被躲開。
她沒辦法,像個老僕人一樣謹小慎微跟在鴨鴨大小姐身後,也不敢亂說話,感覺怪怪的。
像那種和女朋友吵架以後,跟在女朋友身後想哄又哄不好的笨蛋大豬蹄子。
兩人走進院子,一群人齊刷刷地望過來,院子中央有個游泳池,賀拾憶完全不在乎旁人的目光,只顧著眼睛亮亮地望著游泳池。
齊巡一看她眼神就知道她那小腦袋瓜里想的啥。
哇!有游泳池誒!好好玩!
在這開心的瞬間,她忘了自己還在和姐姐鬧彆扭,下意識扭頭望向齊巡。
齊巡輕輕地「嗯?」了一聲。
賀拾憶剛想開口,忽然想起她倆還在冷戰,或者是說她對齊巡單方面的冷落。
賀拾憶迅速轉回腦袋,不和她講話。
齊巡:......
她用只有自己和賀拾憶能聽到的音量小聲說:「小氣鴨鴨。」
賀拾憶舉著小粉拳氣憤地捶她一拳,不開心地嘀咕:「人家才不是小氣鴨鴨。」
她這拳一出,全場震驚。
這什麼意思?
兩位嘉賓當場大打出手,這是個啥情況?
難道有瓜?
大家心情雀躍,甚至都有嘉賓暗戳戳摸出了瓜子,還分給邊上的嘉賓們。
分完瓜子以後他再看,發現打人那白白小小的姑娘就只是捶了一下另一個成熟許多的女人,然後成熟女人笑了一下,沒生氣,也沒還手,啥都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