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鴨子好著急地跑進衛生間, 竟然沒有發現齊巡脖子上的異常。
而等小家伙慢吞吞地洗臉刷牙之後,齊巡已經在脖子上貼了個創口貼, 把草莓印遮得嚴嚴實實的。
再加上小鴨子矮矮的一小個,居然真的好久都沒有沒有發現她的異常, 只顧著沉浸在早起上班的悲傷中無法自拔。
之後小鴨子困困地吃完早餐, 照例像往常那樣念完不想上班經, 然後變成賀拾憶在車上打瞌睡,跟著齊巡到公司幹活。
上午有個會議,好多人參加, 賀拾憶不發言, 坐在座位上無聊地畫畫。
齊巡第一個上去講事情,賀拾憶就照著齊巡給她畫簡筆畫, 在她的白色襯衫上畫一坨簡筆畫的便便,給她畫上豬鼻子和豬蹄子。
賀拾憶在畫齊巡頭髮的時候發現了端倪。
她發現齊巡脖子上居然有一個創可貼!
賀拾憶何等敏銳一隻小鴨子,當時就發現了不對勁。
於是她在百度上搜索,三十歲女人白天在脖子上貼創可貼是什麼意思。
百度給出的答案是對方脖子上可能有小的傷口。
她往下滑還找到一個回答,說是擁有性生活的人會借用創可貼遮擋前一夜留下的歡愛痕跡。
歡愛痕跡!
賀拾憶頓時就不好了,目光灼灼地盯著犯//罪//嫌//疑//人齊巡,狠厲的目光好似要在齊巡身上盯出個洞來。
齊巡講著講著感覺有殺氣,抬頭一看,對上賀拾憶憤怒的目光。
齊巡:........?
這隻小鴨子怎麼又不開心了?
她頂著賀拾憶的目光飛快講完之前準備的內容,然後下來坐到賀拾憶身邊,偷偷捏捏賀拾憶的手,悄悄詢問:「怎麼了十一?」
賀拾憶指著她的脖子氣鼓鼓地問:「這個是什麼?」
齊巡裝傻,「創可貼呀。」
賀拾憶問:「這個下面是什麼?」
齊巡說:「昨天不小心弄傷的小傷口。」
賀拾憶:「亂講!我才不信!」
她聲音稍微大了一點,引得周圍的人偷偷往兩人這邊瞧。
齊巡:........
「沒有亂講,真的,就是小傷口而已。」
賀拾憶說:「那你摘下來給人家看看。」
齊巡試圖掙扎:「......摘下來很痛的嘛。」
賀拾憶把腳一瞥,往身後椅子靠背上一躺,耍賴似的說:「那人家沒有辦法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