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齊巡想到十一神情語調都忍不住帶上笑意，「十一很乖，很聽話。」
小鴨子依稀聽到姐姐好像在說自己，好奇地看過來，探頭探腦的，超級可愛。
齊巡朝小鴨子笑笑，不小心被賀崖瞧見。
賀崖瞬間兩眼放光，特別八卦地問：「什麼啊什麼啊，阿野家裡還有別人？是誰是誰？對象嗎？男的女的？比你大還是比你小？該不會是個漂亮妹妹吧？」
齊巡：.......
「老闆。」她沉靜地說，「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樣子，真的很猥瑣。」
賀崖毫不在乎，「瞎說，我只是關心下屬。」
「趕緊老實交代，是不是談戀愛了？」
齊巡：「什麼談戀愛，你想多了，我哪來空談戀愛。」
天天和小鴨子待一塊兒，和小鴨子談戀愛還差不多。
齊巡隨便說了點亂七八糟的話糊弄完賀崖，合上電腦，疲憊地嘆了口氣。
這一家人真是，一個比一個幼稚，賀崖四五十的人了，還跟個小年輕一樣，又皮又八卦。
齊巡感覺自己已經到了那種對什麼都感覺很平淡的年齡，整個人就和塊冷冰冰沒有溫度的石頭一樣，由內而外地喪失了對事物的興趣。
雖然她堅持說這是因為年紀到了，所以才變得如此寡淡無味。
但喬染總說她從大學開始就是這樣，跟個老太婆一樣，沒意思得很。
齊巡覺得她在污衊自己。
要是自己之前也這麼沒意思，那鴨鴨小時候為什麼這麼喜歡她，天天粘著她要她陪著玩。
她甚至一度覺得自己就是個小孩殺手，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那種。
齊巡又想到鴨鴨小時候，那麼乖那麼可愛的一個小姑娘，變成小鴨子應該是什麼樣？
難道比現在還要小隻？
齊巡想像了一下更小隻的小鴨子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
小鴨子剛鑽進書房就看到姐姐坐在椅子上單手撐著臉傻笑，好奇地爬到齊巡大腿上趴著，仰著腦袋好奇地問：「姐姐在笑什麼呀？」
齊巡摸摸小鴨子毛茸茸的大尾巴，收起笑正經道：「姐姐想到好笑的事情。」
小鴨子刨根問底，「什麼好笑的事情呀？」
齊巡說：「沒什麼。」
她揉揉小鴨子軟軟的肉墊墊，「鴨鴨好乖呀。」
小鴨子忽然被誇，在齊巡懷裡開心地打個滾，然後成功忘記了剛才刨根問底想知道的事情。
齊巡rua了會兒小鴨子，然後很煞風景地問起小鴨子學習的情況。
小鴨子本來還快樂得直搖尾巴，聽到她這麼問，尾巴一下耷拉下來，一身不吭地從她身上爬下來，啪嗒啪嗒踮著腳腳跑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