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她居然被笨蛋鴨鴨嘲笑了。
太不應該了。
齊巡心裡有點懊悔,不過這份懊悔並沒有持續太久,很快就被震驚衝散。
她看到房間裡面的光景,立馬被震驚得目瞪口呆。
好乾淨,好整潔,甚至比齊巡家裡還要乾淨,白色的瓷磚地板上一點灰都沒有,擺放在外面的東西不少,但都放得整整齊齊,就連瓶瓶罐罐都擦得乾乾淨淨。
這間房很小,公租房本來就普遍偏小,而這間房尤其得小,沒有客廳,沒有臥室,進門就是一個長的柜子,再往裡面就是一張床,床不大,只有一米的樣子,邊上還放了一張摺疊床,應該是這家的女兒以前睡得床。
床前面有一張矮桌子,上面沒有放東西,木頭做的桌子用得太久,已經擁有了經年累月的光澤,看著還挺好看,並沒有什麼邋遢的感覺,反而讓旁人見了不禁生出敬佩之心。
節儉而又整潔,很少有人能在這種條件下做到這一步。
齊巡想到這位老人的經歷,老年喪女,未來的唯一希望隨之熄滅,如果不是賀拾憶,都不知道應該怎麼活下去。
特別是現在還有這麼一群人對著她唯一的容身之地虎視眈眈。
或許將來她連個能夠遮風擋雨的地方都沒有,只能帶著悲傷與絕望了此一生。
齊巡心中震撼無比,另一邊賀拾憶已經和老太太聊了起來,聊著聊著聊到了齊巡。
賀拾憶很驕傲地說:「姐姐超級好超級厲害的!什麼都都會,一定能順利解決房子的事情,您就放心吧!」
老太太臉上笑出一道道褶子,連聲道好,「好好好,太好了,太好了,謝謝,謝謝你們,你們真的........」
她說到這裡沒忍住,捂著臉哭了起來。
齊巡趁這機會偷偷打量對方。
她的個子不太高,身形佝僂,頭髮白得厲害,幾乎沒剩什麼黑頭髮,用一根黑色的頭繩盤在腦後。
這根頭繩雖然樣式簡單,但看起來不太像是她會買的款式,瞧著也有一些年頭了,應該是她女兒留下來的,她捨不得扔掉,又嘗嘗想念女兒,所以每日綁著這根女兒綁過的頭繩,聊解思念之情。
齊巡心中震撼無比,更加清楚地認識到了下層人的苦難。
她雖然也出生普通家庭,但從沒真正見過這樣窮困的人家,她家雖然普通,但也能保證衣食無憂,偶爾還能一家出去旅遊一圈散散心。
齊巡愣在原地不知道應該作何反應,老人還在哭著道謝,賀拾憶正在手忙腳亂地安慰,有點安慰不太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