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後來醫生說什麼大問題,但是它又得知姐姐悽慘的家庭情況,心裏面又是愧疚又是憐惜。
姐姐最孤單最難熬的那兩年,它卻恰好沒陪在姐姐身邊。
它真是個壞鴨鴨。
但小鴨子犟得很,心裏面雖然覺得自己這樣做不對,但還是有點不開心,不想搭理齊巡。
壞蛋姐姐居然當著它的面摸別家的貓貓,而且還誇別家的貓貓可愛。
小鴨子思來想去覺得不可以就這樣原諒姐姐,在心裡默默決定,一點要懲罰姐姐,至少今天晚上不能就這麼讓姐姐得逞。
所以它決定今天晚上不和姐姐貼貼了!
它要獨立睡覺一晚上,懲罰花心姐姐!
雖然這個懲罰感覺更像是在懲罰小鴨子自己,因為齊巡沒有小鴨子陪睡其實是完全無所謂的。
但是小鴨子就不一樣了,這麼粘人的一隻小鴨子,根本沒有辦法離開溫柔的姐姐整整一個晚上。
不過小鴨子自己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真相,氣鼓鼓地往床的另外一邊鑽,笨手笨腳的,還帶走了一半的被子,自己也不知道,搞得齊巡只剩下一半的被子,感覺涼颼颼的。
齊巡很快就明白,小鴨子這是又在賭氣,她白天用了藥也困得很,說了幾句安慰小鴨子的話就睡了過去。
然而小鴨子卻是難以入眠,只有它一隻鴨的被窩,竟然是這樣的冰冷,這樣的使鴨難過。
早知道就不賭氣跑到這邊來了。
它還是想要姐姐抱抱。
而且姐姐都這麼可憐了,它還欺負姐姐。
小鴨子再次陷入自責,在齊巡平穩悠長的呼吸聲中胡思亂想,越想越自責,一隻鴨縮在被窩裡抽抽嗒嗒地哭了起來。
眼淚太多沒有紙巾,小鴨子就用自己的大尾巴擦眼淚,哭一會兒,抱著尾巴擦擦眼淚,再哭一會兒,再抱起尾巴擦擦眼淚,蓬蓬的尾巴毛沒一會兒就打蔫了一樣聚攏在一起,看起來細細瘦瘦的。
齊巡從下午睡到半夜,睡太多以後覺得不太舒服,腦袋昏昏沉沉的,渾身酸痛,意識也介於睡夢與清醒之間沉沉浮浮。
她忘了睡前小鴨子單方面和自己的絕交,迷迷糊糊地在床上摸來摸去,尋找本應該在自己懷裡的小鴨子。
小鴨子就縮在她邊上哭哭唧唧,雖然沒有挨著她,但是只要隨便找找都能摸到。
意識迷糊的齊巡很快摸到小鴨子,摸到的是小鴨子毛茸茸的大尾巴,不知道為什麼,好像濕濕的,被水打濕了的感覺。
齊巡當時也沒多想,挪挪身子往小鴨子那邊靠,然後就像平常那樣,很自然地把小鴨子攬在懷裡,抱毛絨玩具一樣,親親進近地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