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已經沒有家人了,也沒有親近的親人,不管本地還是外地,她都只有她自己一個人。
就連生病也沒有人陪。
這樣可憐的姐姐著實讓賀拾憶憐愛了一波,而她自己還在病中也惦記著小鴨子,說夢話也堅持想要和鴨鴨貼貼。
賀拾憶看了一下病房裡面沒有監控,房門也可以上鎖。
她偷偷摸摸反鎖了房門,然後在門口「啪唧」一下變成小鴨子,幾乎只有一瞬間,原本還那麼大一個人,忽然就沒了蹤影,衣服散落在地上,一隻奶黃色的小鴨子笨手笨腳地從散亂的衣服堆里爬出來。
變成小鴨子的賀拾憶還是很乖,先自己收好了衣服,然後再噠噠噠跑到齊巡床邊上。
病床有點高,小鴨子抱著床柱子艱難地爬了好久,好幾次沒抱穩,都爬到一半了,又滑了下去。
每當這種時候,它都特別想念姐姐,要是姐姐好好的清醒著,肯定會把它抱上床。
好想念姐姐溫暖的懷抱哦。
小鴨子帶著對姐姐的思念,繼續努力爬樹,終於在太陽下山之後,開開心心地鑽進了齊巡被子裡。
齊巡還昏迷著,其實也不知道是不是昏迷,反正就是一直醒不過來,但是嘴巴基本上沒停過,喝醉了一樣一直說夢話。
平時齊巡晚上睡覺不會說夢話,反正小鴨子從來沒聽到過。
只有在今天齊巡變成了話癆,抱著懷裡的小鴨子說了好幾場單口相聲。
小鴨子本來不困的,本來還想在姐姐懷裡溫存一會兒,結果聽著耳邊姐姐輕軟溫柔的語調,再配上沒什麼營養的廢話囈語,跟催眠曲似的,哄得小傢伙沒多久就窩在齊巡懷裡打著小呼嚕睡著了。
第37章 小鴨子和大傻子【三十七】
半夜, 睡飽了的齊巡從病床上醒來,迷茫地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和陌生的床。
她這是在哪兒?
為什麼腦袋這麼疼?
身體也疼,腰酸背痛, 哪哪都疼。
她記得自己剛跟著十一從社區服務中心出來,怎麼一下就換了個地方, 好像是個病房,自己身上穿的也是病號服。
難不成她事情做得太絕, 被那兩個工作人員給打了一頓?
那賀拾憶不會也挨揍了吧?
齊巡想到這裡就沒辦法再安心躺下去了,坐起身尋找病房有沒有賀拾憶的身影。
她這一動,窩在她懷裡的小鴨子就順著她的身體,從她的胸口,滑到她的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