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一轉頭居然是賀拾憶,然後她才反應過來,難怪昨天晚上聽到小鴨子聲音覺得耳熟,原來她倆的聲音一模一樣。
好巧啊,居然是i一摸一樣的聲音欸。
不過她是在夢裡聽到的小鴨子說話,實際的參考價值並不太高。
往常都是齊巡擔憂關心賀拾憶,像今天這樣調換身份的擔心詢問,似乎還是兩人的第一次。
齊巡感覺怪怪的,有一種倖幸苦苦拉扯大的孩子終於懂事了的奇怪成就感。
這大概就是.......作為家長的欣慰?
賀拾憶上前來扶著齊巡,齊巡像個老太太一樣顫顫巍巍站得好幸苦。
腰好痛,好像被人捅了一刀,痛得都快要麻木了。
風又開始變大,賀拾憶在前面為她擋了很大一部分的風,齊巡站在她身後,風從她身邊吹過,帶來一股淡香,很淡很淡,要仔細嗅聞才能分辨出來。
和小鴨子相似的味道,一股淡淡的奶里奶氣的香味,像是那種軟綿綿的動物幼崽才有的氣味,
齊巡感覺有點奇怪,心裡浮起一點點非常不科學的疑惑。
為了尋求真相,她像個變態一樣湊到賀拾憶身邊嗅嗅,隨後臉色一點一點變得奇怪。
賀拾憶發現她的舉動以後,趕緊往邊上躲開,慌忙中甚至帶著幾分心虛,非常可疑。
「姐姐?怎麼了?」
齊巡搖搖頭:「沒什麼。」
她搖頭的時候不小心牽扯到腰,劇烈地疼痛刺得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賀拾憶擔憂地問:「要不要去醫院?現在醫生應該還沒下班。」
齊巡虛弱道:「不用,回家貼副膏藥就好了........」
賀拾憶見她這樣更加擔憂,眼圈紅紅的,聲音里帶著哭腔,「姐姐......姐姐........真的沒事嗎.........」
她這麼哭齊巡還以為自己快死了,忍著疼抬手摸摸小姑娘腦袋,勉強擠出一個溫柔的笑。
「沒事,就是扭到了腰。」
賀拾憶害怕得身體都在發抖,扶著她往大路走,還好她倆運氣比較好,剛走到大路上就遇到了一輛計程車。
她攔下計程車,把齊巡小心翼翼扶上車,計程車司機見狀也想下車幫忙。
齊巡趕緊攔住他,「沒事沒事,我可以的,不用過來。」
她對賀拾憶說:「別哭了十一,就扭一下腰,幹嘛哭唧唧的。」
賀拾憶還以為自己偷偷抹眼淚沒被發現,羞赧地哼唧了聲,輕輕地靠近齊巡的肩膀,哭著說:「都怪我不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