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之前一直希望老婆來家裡做客,不知不覺囤了好多你喜歡的東西。」
女人低頭含住她的耳垂,故意呼出一口氣。
「唔……阿琰,別這樣……」
她實在無法當著長輩的面和伴侶太過親昵。好在,女人只是逗一逗她,並沒有進一步出格的舉動。
饒是如此,她坐到沙發上時,紅暈還是止不住地從臉頰蔓延到頸部。
傭人將她們帶來的禮物搬進屋,裴父裴母照例客氣幾句,話題便轉向未出生的孩子。
「怎麼突然決定要孩子?還瞞著我們這麼久。」
許知意正不知道怎麼回答,身側傳來伴侶泰然自若的聲音:
「這些細節不重要。媽,你之前不是經常把一個中醫掛在嘴上,說你那群牌友的疑難雜症都是被調理好的。」
「是有這回事,但好久沒聯繫,不一定在本地。」
「你把聯繫方式給我,我派人將她請過到這邊。」裴清琰語氣淡淡,「若是那人真有你之前說那麼神奇,更應該儘快請來。」
之後的話題,基本上都在圍繞找更好的專家展開。
許知意看出裴母幾次想問她身體情況,但都被裴清琰不動聲色擋回去,「報告上寫的很清楚,你們看了就明白。如果真有什麼事,我肯定不會有閒工夫坐在這。」
言下之意,必然是第一個想辦法去解決。
正欲再說些什麼,冷不防有電話打來。裴清琰起身到陽台上接電話時,裴母無奈的搖搖頭,「小許,阿琰這孩子要是有不顧你意願的時候,一定要提早制止。」
「媽,怎麼突然這麼說……」
許知意有點慌張地垂下眼簾,腦海中不知怎的浮現出幾天前的荒唐事。來之前她還特意檢查過身上,把明顯的痕跡儘可能遮掉。
「我們也算是從小看她長大的,除了你,誰也勸不住她。」
輕嘆一聲,裴母為她添了些茶水,「孩子月份越大,越要注意。實在不行,分房睡一段也行。」
……
以去洗手間為由,許知意找藉口離開一陣,稍稍得以喘息。
她摸著發熱的臉頰,腦中亂糟糟一團,不明白究竟是哪裡出了紕漏。
忽然,餘光不經意落在鏡子上,脖頸處猩紅色的吻痕比蚊子包還大,這似乎是來時路上被裴清琰不知餮足吸出來的。
而她當時有點迷糊,事後也沒注意。
磨蹭半天,終於做足心理準備走出去時,一眼看到來找她的女人。
「老婆,我剛剛已經聯繫好了,周末再去做個檢查。」
「嗯。」咽下嘴邊的嗔怪,許知意望向對方清亮殷切的眸子,裡面滿滿是自己的身影。一瞬間,心底不禁軟了幾分,氣也無形中消散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