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安撫順毛後,裴清琰很快不再糾結此事。然而,在假期開始的前一天,她收到許知意發來的消息,讓她晚上早些回家。
「遵命,老婆。」想了想,她又在後面加上一句,「還需要帶什麼東西嗎?」
生活用品都提前安排人運到島上,遊艇、潛水裝備……包括各種娛樂設施她都派專人調試完備。雖然不一定去玩,但如果想去,也不至於撲個空。
只是,她不知道許知意會不會喜歡精心準備的這一切。
「不用,你回來就好。」
短短一句話,令她心情大好,連帶著讓司機和助理也休息幾天。
「咔噠。」
鑰匙擰動,入目所及卻是黑漆漆一片,與以往溫馨的家大相逕庭。
「老婆?」
她不太適應,茫然地叫了一聲,隱約聽到臥室傳來點動靜。
「阿琰,把燈關掉。」
許知意藏在浴室里,玻璃門上只映出模糊的人影。她似乎很怕被看到,大半個身子躲在帘子後面。
「老婆,你直接出來就行,又不是沒看過。」裴清琰壓下心頭的疑惑,柔聲安撫之餘,伸手將開關按滅。
沒看到活色生香的美人出浴固然有點可惜,不過她更擔心妻子態度的微妙轉變。就像一道驚雷,撕破平靜的假象,讓她再度審視近期發生的種種。
這幾天,每回夜裡她想發生點什麼,許知意都以身體不舒服或太累為藉口婉拒。
次數多了,她難免疑神疑鬼,是不是之前做的太過火,弄傷了對方,讓老婆開始害怕她……
可是,日思夜想的人就近在咫尺,她真的控制不住,像頭失去神志的野獸,妄想在對方里里外外留下專屬於她的永久記號。
「吱嘎——」
門輕輕打開了。
淡淡的沐浴露香味飄散在空氣里,裴清琰收回發散的思緒,忍不住深吸一大口,眼睛瞟向浴室的方向。
黑暗中,什麼也看不見,可她還是能想像到妻子窈窕的身形,仿佛印在腦中一樣。
血液衝到頭頂,她索性閉上眼睛,不讓自己顯得失態。
窸窸窣窣的響動摻雜了青澀的挑逗意味。忽然,毛茸茸的觸感拍到她的臉。幾乎同時,柔軟的身體鑽進被窩,與她親密相貼。
溫暖滑膩的肌膚令她愛不釋手。心跳驟然加快,她選擇性忽視那一瞬間的古怪,只想多抱著老婆一會。
「阿琰,你……喜歡小兔子嗎?」
許知意帶著滿腔羞澀趴在愛人肩頭,軟綿綿的兔耳朵不經意划過女人緊抿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