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這麼問,老婆?」裴清琰第一反應是妻子察覺到尹芮是自己設計安排在其身邊的,為了某些陰暗到近乎變態的掌控欲。
在她電腦上還有個專門的文件夾,裡面全是形形色.色的觀察記錄。
主角只有一個——坐在她身側的妻子。
每一個在許知意周圍出現的人,她都會調查清楚。假如有一絲心懷不軌,她立馬像攆蒼蠅般不擇手段將其趕走。若是沒有那些小心思,她也會想辦法拉攏對方,以便及時掌握有關妻子的一切行蹤。
正在她苦惱該如何轉移話題時,冷不防撞進妻子明亮得沒有任何陰霾的眼眸中:
「阿琰,我剛剛在想,如果我多關照尹芮一些,你跟她姐姐的合作會不會更好進行?」
許知意見女人還在發呆,忍不住湊上前,輕輕吻了一下對方的唇角。
反正已經下班,她也不在乎口紅會不會花掉。
「當然,我說的幫助是在力所能及範圍內。比如為對方規劃實驗,多改幾遍論文……她們姐妹的感情還不錯,投桃報李,肯定會對你的項目有幫助。」
話音未落,她被女人緊緊擁在懷裡,力道之大讓她有種要被揉碎的錯覺。
熾熱得近乎將她融化的吻接踵而來。
後背抵在車門上,被按住時,她看不清女人眼底翻湧的暗色,只能感覺到對方的氣息正占據口中每一處。很快蔓延到全身,令她有些腿軟。
「老婆對我真好。」
低啞的嗓音拂過她耳畔,酥麻感順著脊背攀上。好不容易得以喘息,許知意嗔怪道,「我不對你好還對誰好,嗯?」
她的臉頰瀰漫著淡淡潮紅,不經意透出的嫵媚如同引誘水手步入陷阱的海妖。偏偏眸中流轉著專注與羞赧,只獨獨映出那一人。
「老婆……」裴清琰忽然覺得心底深不可測的大洞被填滿了,她很少這般滿足,當年接管家族企業時也沒給她帶來這麼強烈的成就感。
「回家再說。」她又低頭去咬妻子的鎖骨,留下一個個深淺不一的齒印。
坐在駕駛座的司機大氣不敢出一口,苦著臉拼命踩油門。
……
才進家門,許知意就被按在了玄關。
「阿琰,唔……」
她沒想到女人連這幾分鐘也不願意等,那樣急切地想要占有她。
後面發生的事情她有點記不清,眼前的景象隨著對方的動作變得支離破碎。此刻的裴清琰很兇,連安撫的親吻都充斥著強勢意味。
不容她逃避,也不容她拒絕,固執地在她身上一遍遍加強屬於自己的烙印。
她有點怕,但潛意識中的信任與依賴還是讓她將多餘的字眼統統咽回去,乖順地縮在伴侶懷中,偶爾漏出對方喜歡聽的聲音。
因體力不支昏過去時,她還被女人壓在偌大澄亮的落地窗邊,下方是燈火輝煌的鬧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