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照照鏡子就知道了。」
聞言,她慌忙拿出鏡子,眉眼間流淌的春色是那樣明顯,唇瓣泛白,早上剛塗的口紅竟然不見了。
臨下車前,她才被女人按在車門上索吻,親的腦中一片空白還不夠。若非裙子不好脫掉,怕是沒那麼容易被放過。
「你怎麼也不提醒我一下……」
她低頭與戀人悄悄發信息,每打出一個字臉頰羞意更盛一分。
「提醒什麼?」
女人不明所以,半天才回復。
「你——」許知意咬緊嘴唇,彆扭地打字道,「你怎麼這麼直!」
「?」從來就沒直過的裴清琰不知道她為什麼生氣,但目前哄老婆是要緊事,「是我不好。對了,我出差給你拿了禮物,在行李箱裡,昨天沒來得及拿出來。」
「我不想要禮物,只想要你回來。」打完後,她又逐字刪掉,故作高冷地發了個「嗯」。
但一下班,許知意便匆匆前往裴氏大樓,一秒鐘都不願耽誤。
坐上電梯時,她盯著明亮的燈光發呆,後知後覺自己這樣是不是太過殷勤。
——眼裡除了對方,再裝不下任何人。
想到剛才前台小姑娘看自己的眼神,她心虛地瞟了眼鏡子,覺得滿腔思念似乎都寫在臉上。
昭然若揭。
電梯門打開的剎那,腰肢忽然被緊緊抓住。她來不及驚呼出聲,便被女人強勢地壓在牆角,困於小小的方寸之地。
「阿琰,別在這裡……」
炙熱的呼吸打在臉上,昂貴的西裝面料摩擦皮膚的感覺是那樣明顯。許知意被她侵略性極強的目光看得身子發軟,卻又躲不掉,任由女人撫摸。
「為什麼生氣?」
低沉的問句令她心尖一顫,忍不住將百轉千回的心思全盤托出。
「原來是這樣。」裴清琰思索片刻,認真地給出備選方案,「以後我幫你塗?」
「不行。」許知意想也不想地拒絕,軟軟地倚在對方懷中撒嬌,「總之就是不行。」
「理由?」
濕潤的吻從耳朵游移到鎖骨,最後曖昧地停留在她紅腫的唇瓣,緩慢輕啄。
被女人觸碰的地方好似著了火,又酥又麻。許知意被她撩撥得站不住,面色微紅望向其纖長的手指,「要是你幫我,我又會想……」
話音未落,耳畔響起女人愉悅的輕笑。
「不許笑!」語氣沒有任何威懾力,反而軟的一塌糊塗。她恨不得躲起來,藏住臉頰升騰的熱意,「都讓你不要問了……」
「好,不問。」
裴清琰將她抱起,只覺得容易害羞的老婆很可愛,也讓人想變本加厲地「欺負」。
明明正為公司的事情煩心,可眼下,那些糟心事好像都不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