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財不對勁。」
「百財有問題。」
兩人異口同聲。
蘇予摸了摸鼻子:「百財才不會在你的面前和我拉拉扯扯。」
顧淮:「……」
「所以我不在的時候他就拉拉扯扯了?」
「這是重點嗎?」蘇予哭笑不得,「自從他知道你的身份之後,他就規矩得不行好嗎?」
「重要的是,我當時給他發消息,他的光腦沒亮。」蘇予說,「百財的光腦是他來了這邊之後軍隊給他換的,原來的那個和現在這個系統不兼容,所以他就把舊的那個一直戴在左手。」
「剛剛他的左手什麼都沒有。」顧淮明白了過來。
「對,我只加了他舊光腦的好友,他應該不可能會換光腦。」蘇予捏著下巴分析。
她其實也不是沒有想過要重新和百財加好友,但是百財死活不同意,說是什麼要把她放在特殊的位置上。
這一下反倒是歪打正著了。
「不過他們這麼做有什麼意義呢?」
換一個假的百財來是想做什麼呢?
「也許,是想看看你的身份?」顧淮低聲說。
他這段時間把所有知道蘇予有蘇予元帥記憶,以及能證明這些事情的東西已經全部銷毀了,唯一還剩下的前總統也被診斷成了妄想症,說出的話不可能再有絲毫公信力,不過,也有研究機構可能會對於蘇予好奇,想安插人來也未可知。
顧淮深深看了一眼蘇予。
他絕對不會讓蘇予背上那麼多早已經不屬於她的責任和使命,即使只是一點點可能。
「我的身份有什麼好看的。」蘇予小聲道,「我又沒什麼不能說的東西。」
只要不把她拉去研究切片,讓其他人知道她的身份也不是完全不行。
「還是慎重一點好,人類這邊未必沒有蟲族的臥底。」顧淮隨口胡謅了一句,勸道。
蘇予知道顧淮是在胡說,即使是最高等的蟲族,外形和人類也還是有很大差距的,根本不可能進來臥底。
不過她知道顧淮是為了自己好,當下也沒有反駁,嘴角含笑地點了點頭表示知道。
「所以,真的百財去哪了?」蘇予提出了一個關鍵問題。
「我派人去查。」顧淮回答。
·
第二天。
蘇予從睡夢中清醒,滿臉惺忪地從床上坐了起來,伸了個懶腰,順手打開了光腦準備看看顧淮那邊有沒有什麼進展。
沒有消息。
蘇予撓了撓腦袋。
顧淮這次的進度怎麼這麼慢?
還沒等她想明白,胡利的通訊打了進來,蘇予接通。
胡利以及他周圍的環境出現在了蘇予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