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永蘭跟著方靖遠走了,走在陽光下, 方靖遠才覺得身上的寒氣散了些,直到遠離了教室, 他也鬆了口氣。
「松雲, 我找你找得好辛苦啊,你難道沒有看到我的尋人啟事嗎?」
方靖遠心里咯噔一下, 他不敢和夏永蘭對視,只好轉過了臉看向旁邊的大樹。
教室門口的周佳禾朝著他們看了過去, 視力好聽力好所以她既能看見, 也能聽見。
其他人也湊了過來,鍾燕有些擔心的問道, 「會不會出什麼事情啊?」
「我覺得那個男的看著不像個好東西,咱們坐著過來的時候,他那目光就一直黏在裴溪身上。」何敏竹看不上那個方靖遠,總覺得他不像個好人。
他們過來的時候,是學校包的車,掃盲班的事情,學校也是很重視的,特地包了一輛客車送他們過來。
方靖遠當時就坐在裴溪的斜對面,何敏竹和他隔了個過道,所以看得很清楚。
「放心吧,夏姐是個明白人,不會被她騙了的,我們還是再去看看他們的課上得怎麼樣吧。」周佳禾篤定的說道。
若是重生前的夏永蘭,她也不敢亂說,可是現在的夏永蘭,沒刀了這個狗男人,已經是很克制的,絕對不會被他三言兩語的哄住的。
她這麼一說,其他人只得散了,去教室那邊看著。
周佳禾的目光看似落在教室里,實則心神都留意著夏永蘭那邊呢。
方靖遠不說話,夏永蘭也不著急,就笑著看向他。
「永蘭,我之所以改名字,是家裡的要求,我回家的時候,才發現我媽病了,病得很嚴重,我爸偷偷的找人算了,說我原本的名字和我媽衝撞了,只要改個名字就好了。沒想到我改了名字之後,我媽就真的好起來了。」
「是嗎?那你怎麼都不告訴我一聲,你知不知道,我找不到你,真的好著急啊。」
「當時家裡亂糟糟的,我又要報導,一時忙,就給忘了。」
「這樣啊,那你到了學校安頓下來,總該給我寫封信吧。」
方靖遠額頭的汗水都滲了出來,「永,永蘭,其實我不跟你相認,也是為了保護你。」方靖遠低著頭說道。
「保護我?松雲,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方靖遠醞釀著情緒,根本沒發現夏永蘭的語氣里毫無波瀾。
「其實,我過來上學之後,就被學校里的一個女同學纏上了,她說她第一眼看到我,就喜歡上了我,永蘭,她爸爸是高教司的,我不敢得罪她,萬一她讓她爸爸把我分配到偏僻的地方,我就全完了。」
夏永蘭心里冷笑,在她面前,方松雲說是薛盈勾引的他。
在薛盈面前,又把她形容成一個不要臉的爬床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