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丟人不就丟大發了?
四婆也知道自己的名聲在大隊裡不好,可大隊歸大隊啊,出去了她還是要臉的。這要是哪天走出去,人家看到她就得指指點點的。
他們肯定得說,「看,那個就是把人家知青推得頭破血流的老太婆。」
光是想到那個畫面,四婆就覺得很難受。
眾人讓出了一條路,讓周佳禾能夠看清楚四婆的模樣。
四婆也停了哭嚎,瞪著眼睛看向周佳禾,卻又不敢罵她。
周佳禾也不再多說,轉身進屋去了,反正報紙出來了,大傢伙就知道了。
回去之後她把房門一關,將另一封信也拆開看了一下,跟上回的話大差不差,主體內容依舊是讓她不要再寄照片回去了。
周佳禾把信件朝著空間一丟,趁著不上工拿著匯款單去了一趟縣城把錢取了。順便還買了幾份報紙,回去的時候給了大隊長一份。
幾個大隊幹部立馬就圍過來看了起來,他們也好奇周佳禾到底寫了什麼內容。
通篇看下來,沒有對他們豐收大隊不好的內容,也沒有寫她被四婆欺負的事情,反而對著他們大隊大力讚揚了一番,尤其是大隊長,說他關心知青同志。
事情倒是不假,就是誇得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這周知青咋就這麼會寫呢。
第二天周佳禾就在廣播裡念了自己的文章,除了大隊長,還提到了菊花嬸子和大紅嬸子,說她們對於自己有很大的幫助,作為一個從未乾過農活的知青同志,到了生產隊啥都不會,多虧了她們熱心的幫助。
原本在幹活兒的兩人瞬間挺起了胸膛,一臉的驕傲。
「你說周知青咋這麼客氣呢,其實我也沒幫她啥。」
「誰說不是呢,哎呦,我都不好意思了,滋源加摳摳裙麼5兒二漆霧二吧椅了解這麼點小事咋就上報紙了呢。」
兩個人一唱一和的,其他小隊的人心裡那個酸啊,咋當初周知青就沒抽到他們小隊呢,要不然上報紙的人可能就是自己了。
聽著周知青的意思,她好像還得繼續寫文章呢。
要不說人家是文化人呢,聽聽那說話的聲音,再聽聽人家寫的文章,就是酸都酸不起來了。
下工之後,菊花嬸子和大紅嬸子一塊兒過來了,扯東扯西說了半天,最後走的時候一人給周佳禾塞了倆雞蛋。
塞完之後那走得叫一個快啊,生怕周佳禾攆上她們。
不管咋說,人家周知青都帶著她們上了報紙,就算之後有其他社員上報紙了,她們兩都是大隊裡的頭一份。
周佳禾其實也不大好意思,畢竟寫她們兩個就是順手的事情,她不是也跟在人家後面聽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