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毛有點扎手啊。」
「嗚嗚嗚,讓我死了算了,我重新投胎,師父你幫我投個別的吧嗚嗚嗚。」豬剛鬣本來被rua的時候還有點高興,滿心歡喜,自然不是因為被rua。
而是覺得自己就算是變成了這副尊榮,依舊魅力不減!果然還是一個受人歡迎的小豬豬。
結果就聽到「毛扎手」這樣的評價,他原本的毛軟軟的,根本不扎手,都怪這個身體,太奇怪了,竟然有這麼一身扎手的毛。
江福魚摸得甚至不是那身刺,就是普通的毛。
「天蓬啊,你是變成刺蝟,阿不,白仙了嗎?」江福魚沒想到投胎還帶轉職的,「看著有點帥啊。」
帥?
豬剛鬣哭的迷迷瞪瞪的小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他半信半疑。
由於見識過江福魚把孫悟空哄的團團轉的樣子,豬剛鬣有點懷疑是這人在哄騙年幼無知的自己,於是又轉頭看向師父。
玄都自是看到了江福魚的擠眉弄眼,加上已經給自己做好了心裡建設,倒是十分自然地點頭。
「那是,這形象,很帥的。」
豬剛鬣一下子就元氣滿滿,腰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站直了,又做了下去,兩條前腿從師父的手上搶過了師父用來哄他的丹藥,打開一邊自己磕一邊分給江福魚。
「找我什麼事啊?」
豬剛鬣已經習慣了,江福魚這個無利不起早的狀態,沒事她才想不到還有他豬剛鬣這個朋友呢!
玄都手上的葫蘆被豬剛鬣搶走,好脾氣地又放了一瓶葫蘆,三兩步隱身走了。
他下界也就是為了自己這個徒弟的血脈的事情,現在也差不多湊合解決了,只要徒弟能夠接受自己的這個身份,那麼在修煉上就不會出什麼大事。
山中無老虎,一魚一豬就開始商量起來了她們的讓猴子更活躍的計劃。
「孫悟空這猴子還會情緒敏感?」豬剛鬣趴在結界處,遠遠地看著目光所及能看到的孫悟空,呆著的那座兩界山。
說來也不知道是什麼限制,豬剛鬣也離不開這片區域,江福魚有心帶著豬走了一圈這個地方。豬剛鬣出生的地盤是那福臨山雲棧洞,不遠處有一座高老莊,莊子倒是還沒聽到有小姐叫翠蘭,但是也有一個富貴的高家員外。
和孫悟空被結界困住的地方相距不算特別遠,但是也只能看到那兩界山的山頭,如果是彼此不認識的話,倒也算是兩個井水不犯河水的妖王各自居山為王。
「猴子是想出去的話。」豬剛鬣就著自己的猜測順著往下說,「可以讓師爺他們想辦法。」
師父不在身邊,豬剛鬣倒是不再直接提三清的名號,而是用師爺替代,怕隔牆有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