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李凌說,「會不會是葉知夏打的?」
聞言,葉知秋安靜片刻,不自覺想起了葉知夏今天的反常舉動。
「可能吧。」他說。
晚上不堵車,秦見鶴開得又快又穩,這會兒車子已經駛入中央商務區的範圍內。
「先這樣吧。」葉知秋說,「等回頭我們再仔細說。」
李凌一向聰明剔透。
葉知秋今晚說話一直半遮半掩,這會兒什麼都沒說就要掛電話,他已經意識到他身邊有人。
「怎麼?」他問,「你和公狗腰在一起呢?」
葉知秋:「……」
車廂里本就安靜,雖然葉知秋儘量往旁邊靠了靠,但秦見鶴說不定也是可以聽到隻言片語的。
尤其李凌這句話又故意提高了聲音。
聞言,他下意識看向了秦見鶴。
似乎注意到他的視線,秦見鶴一側唇角微微挑起來,似笑非笑地問:「公狗腰?」
葉知秋:「……」
*
公狗腰就是公狗腰。
清晨,葉知秋是扶著腰起來的。
周末不用上班,他沒設鬧鈴,所以這一覺一直睡到了九點多鐘才醒。
床的另一邊早已空了下來,葉知秋換了衣服拉開臥室門,立刻就聞到了雞湯的香氣。
陽台上開著窗,微風輕拂著窗紗。
而秦見鶴低低講著電話的聲音,則隨著清晨略帶潮濕的空氣被風送了過來。
「先讓老爺子休息。」他淡聲,「晚一點再見面。」
又說,「好。」
葉知秋先沒說話,等秦見鶴掛了電話,他才抬腳過去。
「秦見鶴。」他叫他的名字,「你今天有安排?」
聞言秦見鶴回身,看向葉知秋的眸色格外沉靜。
葉知秋愣了愣:「怎麼了?」
「是有點事情,」秦見鶴說,走過來握了他的手,「不過並不著急。」
「先吃飯。」他說。
「嗯。」葉知秋沒多想,昨天折騰得太厲害,雖然睡到這個點兒,他仍覺得有點疲倦。
身體疲倦,連大腦也會犯懶。
尤其秦見鶴在,他本能地放鬆下來,整個人都格外鬆弛。
「我聞到雞湯的香味兒了。」葉知秋說,慵懶地往餐桌上趴了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