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解釋的話,也就說得通了。
下意識地,他在秦見鶴懷裡點了點頭。
「在想什麼?」察覺到他的動作,秦見鶴低聲問。
「我在想,」葉知秋頓了頓,「你需求真的好強啊。」
聞言,秦見鶴像是微微愣了一下。
隨即,他眼底的笑意濃郁了起來。
沒有反駁,秦見鶴低低地應了一聲:「嗯。」
那一聲沉沉的,像是包含著什麼難以言說的濃重情緒般,重重打在葉知秋耳膜。
酥酥麻麻的癢感升起,葉知秋很努力地忍了忍,才勉強忍住沒有抬手去碰自己的耳朵。
酒店大門就在眼前,他本能地與秦見鶴分散開來。
寒風中,葉知秋情不自禁地抬手碰了碰自己的臉頰,只覺燙得要命。
「偷偷來,偷偷走。」他聽到自己說。
「好。」秦見鶴垂眼看他,眼眸含笑,無比配合。
「那……」握著背包帶子的手指不自覺收緊,葉知秋往後退了幾步,「我先進去。」
「嗯,」秦見鶴點頭,「我辦入住手續。」
葉知秋轉身,沒再回頭,腳下莫名有種慌慌張張的感覺。
看著他推門而入,秦見鶴在風裡頓住腳步。
片刻後,他微微笑了起來。
*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彼此壓抑的呼吸聲此起彼伏。
只是,好像格外喜歡接吻一般,即便衣物已經褪盡,秦見鶴也只是抱著葉知秋在懷裡接吻。
偶爾,他也會像是忍不住般輕輕抬手,撫摸他鼻尖那顆淺緋色的小痣,好像對那顆痣格外鍾情一般。
大概上一世太過欠缺的原因,這樣的小動作會讓葉知秋情不自禁生出些依戀的感覺來。
親吻中,秦見鶴忽然叫了一聲葉知秋的名字。
「葉知秋。」他叫他,嗓音沉啞,讓葉知秋不覺輕輕地顫了下。
「嗯?」葉知秋抬眼,聲音輕的像是鼻音般。
但秦見鶴卻什麼都沒再說,只是更加收緊了摟在他腰際的那隻手臂。
葉知秋換個姿勢,將剛剛洗澡時帶過來的那瓶乳液遞過去,清潤的嗓音染了啞意,卻仍不忘調侃:「不會是想讓我自己來?」
「最近工作量大。」秦見鶴環著他的腰,「不折騰你。」
葉知秋:「……」
這讓他回來路上那些合情合理的推測與理由,瞬間變得可笑了起來。
葉知秋的神色一點點冷凝了起來。
年輕人格外漂亮,就算冷下臉來,也有種冰霜般的清冷美感。
但此刻,因為臉頰潮紅,眼睫濕潤,那份清冷便顯得格外矛盾,給人的衝擊力也格外強,格外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