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話的時候,他不覺想到了秦見鶴。
和秦見鶴僅有的幾次用餐,幾乎都是對方將餐具擦拭乾淨遞到他手裡來。
如果餐桌上有酒的話,葉知秋幾乎沒碰過酒瓶。
明明一個天一個地的,怎麼這個「地」就享受別人的照顧享受得那麼心安理得呢?
他是真不知道,葉知夏究竟喜歡高文燁些什麼?
被葉知秋點醒,高文燁忙將手裡的酒杯放下。
「抱歉。」他說,將酒瓶放到了自己那邊,「我來。」
葉知秋笑了下,往後靠進座椅深處,含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見高文燁一直看著他,他微微挑眉:「酒不好嗎?」
「好的。」高文燁說。
對面年輕人一身隨意的休閒套裝,卻更襯得他眉目精緻,格外漂亮。
和他見慣了的,特意打扮出來的漂亮很不一樣。
葉知秋的好看,是天然去雕飾的。
那種清新到極致的氣息,好像只通過眼睛就可以傳到鼻尖。
情不自禁地,高文燁一口就將酒全部悶了下去。
「小秋,」幾杯酒下肚,高文燁終於忍不住走向了正題,「我真的真的很喜歡你。」
「看出來了。」葉知秋說,唇角笑意淺淡。
「我知道你的顧慮。」高文燁又說,「但是以後,我會在你身邊保護你的,任何人都不可能再傷害到你。」
「你怎麼保護我?」葉知秋問,再次將酒瓶帶到自己這邊,為高文燁倒滿酒杯。
「我知道他們對你不好,但以後,如果他們再攻擊你,打你罵你,」高文燁說,「我一定會擋在你面前。」
聞言,葉知秋不知想到了什麼,噙著笑微微有點出神。
「小秋?」高文燁叫了他一聲。
「嗯,」葉知秋回過神來,「所以,你不拍戲了嗎?」
「戲當然還是要拍的,」高文燁說,「但你可以辭掉工作,無論去哪裡我都可以帶你在身邊。」
他頓了頓,像是做出了重大犧牲一般,「在劇組我也不會讓你受委屈的,甚至,我可以向外界公開我們的婚姻狀況。」
「那樣的話,」葉知秋好笑,「我豈不是成了你的附屬品?」
「怎麼能這樣說,」高文燁說,「既然相愛,我們彼此就是可以為對方付出和犧牲的。」
他的犧牲,就是讓他丟掉事業,把他帶在身邊,然後公開他們的婚姻狀況,藉機擺脫自己原來的出身……
這算盤打的,十萬八千里外都能聽到了。
見葉知秋不說話,高文燁又忍不住問,「小秋,你覺得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