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怕再次捧紅了孤餘風,他……」
「錢方圓,」葉聞新的聲音很輕,卻讓對方瞬間停止了話語,「這不是你該詢問的事。」
「是,葉董。」
「我記得張深深導演是你公司的御用導演。」
「對,我們和他簽了十年導五部電影的合約,現在已經導了三部了。」
「讓他做導演,開一部電影,男一號選孤餘風,投資我出。」
「您這真是……」
「同意。」
「好好,我同意,我的葉大少爺,我必須同意。」
掛斷了孤餘風的電話,葉聞新又接起了一個友人的電話。
對方帶來了一個不那麼好的消息。
「葉聞新,我長話短說,白夜快死了。」
「今天好像不是愚人節。」葉聞新還特地看了一眼日曆確認。
「他的確是快死了,現在人在米國。」
友人的聲音帶著哽咽,像是真的。
但葉聞新依舊不怎麼相信,他用左手拉開了抽屜,看向那個倒扣著的相框。
「哦,他快死了,你告訴我這件事,是想讓我做什麼麼?」
「你難道不想再見他一面麼?」
「實話實說,並不想。」
「葉聞新,我沒開玩笑。」
「你以為我會信。」
「我可以發你病歷和檢測報告。」
「那些材料都可以偽造。」
葉聞新鎮定自若地說出了這句話,但他卻沒有立刻掛斷電話。
同樣地,電話另一端的友人也沒有掛斷電話。
他們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仿佛正在做一場難以言喻的博弈。
良久。
友人嘆了口氣,說:「葉大少爺,你不掛斷電話,應該已經相信這個消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