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鬆愉快的訪談結束了,臨近中午,夫夫兩人客套地邀請雜誌的工作人員留下吃午飯,但雜誌主編卻恭恭敬敬很有規矩地婉拒了,一行人走得飛快,甚至不需要他人送上一送。
葉聞新吸著椰子汁,看孤餘風若有所思的模樣,忍不住笑著問:「在想什麼?」
「在想你是個很了不起的人。」
「你誇我有錢有權,還挺隱晦。」
「除了這些外,你本人也是英俊瀟灑,能力超群。」
葉聞新心情愈發好了,他說:「我正在謀劃怎麼幫你報仇,等過段時間有結果了,再和你說。」
「報仇?」孤餘風愣了一會兒,才從記憶深處挖出了之前葉聞新和他說的事,「謝謝,雖然,我都快忘記害我的人姓什麼了。」
「沒關係,你不用記得這些,我會處理好的。」葉聞新老神在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跟碾死路邊的一隻螞蟻沒什麼區別。
孤餘風無聲地嘆了口氣,他跨.坐在了葉聞新的大腿上,又自然地摟住了對方的脖子。
「幹什麼?又撒嬌?」葉聞新嘴上抱怨,手掌卻很自然地探入了孤餘風的上衣下擺。
「不是撒嬌。」孤餘風開始對葉聞新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
「那是什麼?」葉聞新的呼吸很穩,但動作卻愈發過分。
「是求歡。」孤餘風貼著葉聞新的耳垂說。
「你還真是……淫……」
「做一對姦夫淫.婦,也沒什麼不好的。」
「胡說八道,我們是正經夫夫。」
「老公,也可以不那么正經。」
他們這對新婚夫夫胡鬧了一個下午,以至於到葉家老宅的時候,已經是晚餐時分。
顧女士穿了一身紅,禮儀挑不出什麼錯,話語也是溫和的,就是不帶什麼感情,像是在完成任務似的。
孤餘風挑起了幾個話頭,葉聞新也給予了回應,但顧女士吝嗇多說幾句話,於是這頓飯吃得依舊是冷冷清清。
等吃過了晚飯,葉聞新用濕毛巾擦了擦手,開口提了句:「母親留下拍張照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