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她應該去用一顆平常的心來看待她和曲新衿當下的這段關係。
周五傍晚下班見面的時候,曲新衿來她家裡,看見她養的魚,問道:“怎麼想著要養魚了?”
“聽說養魚可以靜心。”苒悉朝她眨眨眼。
曲新衿若有所思幾秒,沒說什麼。
她隱隱有兩種直覺,一種直覺是她和苒悉要走到盡頭了,另外一種直覺是苒悉對她了心。
天知道那天老中醫說苒悉為情所困是不是胡扯的,苒悉自己也不願意承認自己的心事是跟她有關,導致她的判斷出現了很模糊的界限,一時不知道該往哪邊去想。
而且她對於苒悉的往事沒有很多的了解,應該說,她們對於彼此的往事都知之甚少,最關鍵的一點是,她們彼此的交際圈好像都很少有重合的地方,知道苒悉往事的好朋友,她不認識,因而便無從了解。
按照前者的直覺來講的話,她不知道苒悉以前有沒有喜歡過的人,但是後面分開了很多年,然後最近又遇到了?
雖然這麼想有點點的離譜,但是後者的直覺的話,苒悉對她動心了但是卻又不知道如何開口?
結合這點的話,她好像能想明白一點為什麼那天晚上在錦大西門口的時候,苒悉會因為孟沁緣那幾句話而突然心情變得很不好。
那天她沒有反駁孟沁緣任何話,是因為她是站在她和苒悉當下關係的角度,按照她們當下的這種關係,反駁了反而會顯得很奇怪。
後者的邏輯好像更通一點,可她並不能確定,因為苒悉最近對她挺淡然的,這麼想顯得她特別的自作多情。
蘇夢徠每周還繼續著那個家教兼職,每天晚上苒悉失眠睡不著坐起來登錄遊戲的時候,都會看到她在線。
她現在覺得與其睡不著焦慮,倒不如開心熬夜打遊戲,只是她挺詫異,蘇夢徠怎麼還在堅持著練習遊戲。
那天晚上苒悉靠在床頭,在遊戲裡私聊問她那個家教兼職怎麼樣了。
對方說,還可以,那個小女孩被家裡人要求每天用學習的時間來換打遊戲的時間,就是學習一個小時可以打一個小時遊戲,起初小女孩挺抗拒的,後面想著與其被家裡人管著再也不許碰遊戲,這樣還是好一點。
苒悉:【你還要陪著她打遊戲?】
蘇夢徠:【欸。】
苒悉看著屏幕眨了眨睫毛,【欸?】
蘇夢徠:【你根本不知道她沉迷到遊戲什麼地步了,給她補習的時候,我問她一個學習的問題,她得問回我一個關於遊戲的問題,得讓我答到她滿意為止,才允許我繼續教她下去。】
苒悉有點吃驚:【你倆互相傷害?你讓她學習痛苦,她讓你打遊戲痛苦?】
蘇夢徠:【……大概是吧,打遊戲也算時薪,也還行,我能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