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她明白為什麼有些人會失眠死活都睡不著了。
她痛苦的起來,去喝水緩解一下內心的煩躁,重新回到床上躺下,一開始還算平靜,沒幾分鐘後腦子不自覺加載“曲新衿對她到底有沒有可能有感情的成分存在”這個問題。
然後又是一通亂想,等到她反應過來自己又在想這件事情的時候,不斷給自己大腦催眠快點入睡,可越是逼迫自己快點入睡越是睡不著,最後只好坐起來。
放在床頭櫃的手機已經充滿電了,她拔掉充電線,去看時間。
成,再過半個小時她得起床了,還睡個鬼!
把房間的窗簾拉開,外面已經天亮了。
城市上方的天空有點混混沌沌的白黃色,像是太陽被很多雲層隔著的那般朦朧。
不遠處的高架橋上,已經有不斷的車輛來來往往。
河面映著曦光,清澈透亮,泛著微微麟光。
苒悉嘆聲氣,沒什麼精神的去洗漱。
洗漱完她坐在桌前發呆,撐著臉頰,看著面前瓶子裡插著的花兒。
淺粉色花瓣逆著窗戶外面的晨光,顯得清新而嬌嫩,上方點綴著一點光圈,苒悉就這麼看著,直到時間差不多,她才出門去上班。
雖然她也不是沒有過通宵一整晚的經歷,但她一般都是在放假通宵,白天能補覺,現在不行,她只能算著中午午休能補一點覺。
蔫蔫的進入地鐵站,又蔫蔫的進入公司。
一上午她喝了整整兩大杯咖啡,才勉強保持著狀態去完成工作。
中午和儲菲她們去食堂吃飯,儲菲問她:“你昨晚是不是熬夜了?”
“是壓根沒睡。”苒悉說道。
走在她們後面有幾位跟著下來食堂吃飯的同事,其中一位中年同事感慨:“年輕人身體就是好。”
對話被從另外一邊下來的曲新衿聽到,曲新衿和兩位經理陪一位老總來食堂吃飯,老總說想嘗嘗公司的員工食堂。
擦肩而過時,曲新衿看了她一眼,淡淡的且很快收回,就像是漫不經心的隨便掃了過來。
吃完午飯回到公司。
苒悉感覺自己的心跳突然加快,在電腦搜索:如果熬夜通宵導致工作的時候猝死在公司算工傷嗎?
肩膀上突然傳來一點重量,有人把手指搭了上來,苒悉立馬把頁面收起並扭頭去看,一看是曲新衿,瞳孔便瞪得更大了一些,“曲總監。”她喊了一聲。
曲新衿視線從電腦屏幕低垂下來移動到她的臉上,又挪回到電腦屏幕上,她把掌心伸過去搭在滑鼠上,而苒悉的手還沒從滑鼠上收回,這麼一下子,曲新衿的掌心便搭在了她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