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了幾個可愛的小人發射愛心。
後面幾頁循次漸進的寫了一些表白的話,寫寫畫畫到最後一頁,她合上,抬頭一看窗戶外面,晚霞滿天際,天空散發出橙橘色的光。
她翻看了一遍今天一下午的成果,突然嫌棄起來,送這個給曲新衿,會不會太幼稚了一點?
把手帳本往抽屜里一塞,一下午的成果就這麼被她自己給否決掉了。
她懶懶的趴在桌面上,去網上挑選情侶手鍊。
表白應該送什麼好呢?她在這個問題上簡直不知道糾結過多少回。
昨晚一晚沒睡著,今天上午補了覺,但她心中沒由來的低落,她腦海回想起昨晚在酒吧的一幕,一股渾渾沌沌說不清的複雜感受在體內遊蕩環繞,使得她不得安寧。
她總是反覆點進去曲新衿的聊天框,但自她昨晚回到家開始等曲新衿的消息起,到現在,都沒等到曲新衿主動發過來的消息,哪怕不是說昨晚的事情,隨便給她發個表情包也行。
可能人就是這樣的雙標,你不喜歡的人沒事給你發消息你會覺得這個人無聊至極,給你發“在幹什麼”這種消息的時候,你會覺得這個人是不是有病,我在幹什麼跟你有什麼關係。
但若是喜歡的人,哪怕發個句號都是饋贈。
又或許是昨晚失眠的緣故,她今天的狀態並不好,所以才拿出手帳本塗塗畫畫來靜心,可到底這個心沒有成功靜下來,反而更亂了一些。
在外面的夕陽暗淡下去了一點後,她突然拉開抽屜,拿出那把裝著木梳的盒子,擇日不如撞日,等會就把曲新衿約出來。
她實在受不了這種跟曲新衿不清不楚的關係,從而導致自己不清不楚的吃醋,不清不楚的失眠。
打開手機發消息給曲新衿:【你吃晚飯了嗎?今晚要出來一起吃嗎?】
如果曲新衿說沒時間的話,那麼她大概會放下這股衝動,但曲新衿不僅秒回,而且答應得很爽快:【好,想去哪家餐廳吃?】
苒悉都愣了下。
因為她這麼一愣,曲新衿的消息又發過來一條,【你來錦大。】
苒悉看到後疑惑:【你怎麼在錦大?】
曲新衿:【過來聽個講座。】
苒悉想了想,打字發:【你還有副業?】
曲新衿看到後挽了下唇,指尖快速打字:【不是,我父親在錦大教書。】
今天下午她是被曲聞睿喊過去的。
苒悉:【哦哦。】
曲新衿:【我已經吃過晚飯了。】
苒悉捏著手機,看著這條消息睫毛顫了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