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沒機會,畢竟鍾露蓉這種海後的心從來不會在任何一個人身上停留。
“你覺得是那就是吧。”鍾露蓉解釋都懶得解釋。
每一個在剛才看到蕭晃珊潑她酒的人,都會認為是她做了對不起蕭晃珊的事,都會認為她把蕭晃珊甩了。
畢竟蕭晃珊就坐在那裡,即便身處酒吧,也是清風霽月,而她只是爛人一個,大家會這麼認為很正常。
可實際情況卻並非如此。
有些事情遠遠比表面看到的要複雜許多。
她腦海中浮現出許多年前她淋著雨跪在蕭晃珊面前求著蕭晃珊別離開她時的狼狽場景,心裡某處倏爾鈍痛了下,這種感覺來得有點既熟悉又陌生,畢竟她已經好多年沒體會過心痛,險些要忘記當初的撕心裂肺是一種什麼感覺。
鍾露蓉扯了扯嘴角,那點笑根本不像是在笑,像是覺得諷刺至極,又像是自嘲。
別人怎麼認為的,哪怕和真實情況不符合,她從來不反駁,甚至會幹脆順著別人的想法下去。
“看吧,她對我討厭極了。”鍾露蓉重新變得雲淡風輕,疊起腿,高跟鞋在她腳尖輕輕晃動,要掉不掉的。
她有點慵懶的往後一靠,帶一點漫不經心,仿佛剛才被潑酒的不是她一樣。
朋友坐在她對面位置,“應該吧。”
“挺好的。”鍾露蓉半闔了闔眼,將手裡的酒杯輕輕晃了晃。
朋友嗤笑道:“別人討厭你你還高興?”
鍾露蓉唇角輕笑了下,“被人喜歡有時候也不見得是件好事。”
她端起酒杯,不想繼續看到蕭晃珊,準備上去二樓。
朋友問她:“為什麼?”
“沒為什麼。”鍾露蓉擺擺手,“你去玩你的去,別管我了。”
她這些年從不與人交心,與其跟朋友聊這些有的沒的,不如喝酒更讓她感到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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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姝漫接完電話上個洗手間回來,剛好瞧見了蕭晃珊和鍾露蓉的一幕。
她跟曲新衿對視了一眼,兩人皆都等了一會兒才過去蕭晃珊那兒。
曲新衿感到挺難以置信,蕭晃珊居然能和鍾露蓉扯到一塊去,但她對別人的感情不作評價,畢竟也不知道這其中的經過。黎姝漫亦是沒有提今晚看到的和發生的。
三個人正常的喝酒,聊天。
曲新衿意外的在這裡碰到了孟沁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