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此刻,有位穿著紫色小香風的女人,突然氣勢洶洶的來到鍾露蓉身邊,“鍾露蓉!你很可以啊!才跟我分手了不過一個星期,又找到了新的目標了是吧?”
那女人另外一隻手,明顯指著的是苒悉。
“呦,讓我瞧瞧,這次是找了個什麼樣……噢,花容月貌的女孩子。”女人走到苒悉這一邊,對苒悉說:“你知不知道鍾露蓉這個人有多渣,你能不能別犯傻,跟這種人在一起?你知不知道你其實只是鍾露蓉的備胎之一而已?”
苒悉被這個女人突然的一番話給整得一頭霧水,下意識否認道:“我跟鍾露蓉沒有任何關係,我們也沒有在一起,你不要亂說。”
鍾露蓉皺了皺眉頭,“你怎麼說話的?”
女人胸膛起伏了一下,“我說錯什麼了嗎?”
“我沒有逼你和我在一起,你自願的,現在分手了你來罵我是個什麼事?”鍾露蓉把酒杯放下。
“你……”女人聲音哽咽,“鍾露蓉,你真的沒有心,你就這麼對我……”
苒悉看著女人哭著離開的背影,沉吟了片刻。
“她好像很傷心,你不去安慰一下嗎?”苒悉掀起視線看向鍾露蓉。
鍾露蓉淡淡定定的樣子,“都分手了,不關我的事。合格的前任就該像死了一樣。”
“……”苒悉喉嚨滑了滑,“你說你空窗期了很久,所謂的很久就是才一個星期?”
鍾露蓉:“一個星期還不久嗎?”
苒悉:“……”
“你要是答應我,我本來今晚就可以結束了我的空窗期。”鍾露蓉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你再考慮考慮,確定不答應我嗎?”
苒悉搖了搖頭,笑笑,“不。”
“這麼說來的話,你是上個星期跟那個人分完手,然後就來釣我了是嗎?”苒悉算是理清楚了其中的邏輯,她就說上個星期鍾露蓉為什麼會突然這麼反常發那樣一條僅她可見的朋友圈。
鍾露蓉很有理的樣子,“都分手了,難道我還不能找新的嗎?”
“你這屬於是無縫銜接。”苒悉說,“我什麼時候被你定為備胎目標的?”
鍾露蓉嘴角一笑,絲毫不隱瞞,“見你的第一眼呢。我呢,就是見色起意。”
“你真的很會花言巧語。”苒悉回想起鍾露蓉先前在店裡對她說的話,她甚至懷疑前面鍾露蓉對她哭只是一種手段罷了。
“你可別來說教我,我是來找你睡覺的,不是找你來說教我的。”鍾露蓉站起,繞過來,指尖按在她的肩膀上,“我這人向來走腎不走心,這世上總有一些人很喜歡享受痴情帶來的苦,我覺得都是在自找虐受。每天活得開開心心不好嗎?非要為情所困,有些人喜歡為情所困那就永遠困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