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都親自開口了,曲新衿沒有不幫的道理。
這些事情桑尹和米莉爾是一清二楚,但不知內情的苒悉,完全看不出她們話中的破綻,很容易就信以為真了。
“不然你覺得虞涵在家生小孩帶小孩這麼多年沒工作,怎麼一下子就能進入公司並且當上管理層?”米莉爾說道。
苒悉想想真的覺得有道理。
如果沒有關係背景的話,就算之前從事的工作多麼出色,空窗個好幾年,估計什麼都得重新開始,哪有那麼容易回到原來的位置。
“而且你說,那麼多公司,虞涵為什麼非要進曲新衿所在的公司?目的不是昭然若揭嗎!分明是想複合!”米莉爾攪混水不嫌事大,“畢竟現在虞涵離婚了,恢復了單身……”
話沒說完,被桑尹用手堵住嘴,桑尹沖米莉爾笑笑,“寶兒,你今天酒喝多了。”
努力給米莉爾使眼色,她真怕米莉爾再這麼說下去,不知道還會編出一些什麼故事來。
米莉爾唇角揚了揚,把桑尹的手拿開,“真的是讓人感到唏噓,想當初虞涵結婚的時候,曲……”
嘴巴被桑尹塞進一顆剝好皮的葡萄,堵住了話頭。
“我跟你說,她們當時談得那叫個轟轟烈烈,婚禮上……唔……”
嘴裡被連續塞了三顆葡萄。
米莉爾腮幫子鼓著,小眼神委屈的看向桑尹,把嘴裡的葡萄咀嚼咽下一點後,終於能說話:“你幹嘛一下子給我塞那麼多……”她吞咽了下,“要噎死了。”
桑尹順著她的背,拿來面巾紙給她溫柔的擦拭嘴角,“別聊這些陳年舊事了,好不容易來喝一次酒,咱們聊點開心的?”
她朝苒悉笑笑,“你聽聽就好了,可別說出去。”
“那不至於。”苒悉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潤潤唇,再次將杯子放下,杯子裡的酒水根本看不出有少。
她是這麼理解桑尹這句話的意思,桑尹可能是怕她把曲新衿和虞涵的事情在公司亂說出來,到時候可能會給曲新衿和虞涵帶來一些流言蜚語。
“我不會說出去,不是這種人。”苒悉讓她們放心好了。
後面米莉爾幾度欲開口,皆被桑尹攔住。
等苒悉離開後,米莉爾忍不住輕輕捏了捏桑尹的臉蛋,“幹嘛不讓我說,我好不容易靈感大爆發,想到了一堆內容。”
“你這麼編排曲新衿,到時候讓曲新衿知道了。”桑尹把她的手從自己臉上拿下握在掌心,“別把她們倆到時候整得決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