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昨天拿了禮服後,出了點小插曲,取消了航班。
宴會讓別的人去了, 桑尹當時聯繫張太太的時候,說她母親都已經給安排好了, 除此之外,還有另外一件事情,她父母不同意她和米莉爾去國外定居的計劃,那看來不太妥當。
可桑尹之前又答應過米莉爾。
這事在昨晚鬧得兩人的心情都不好,桑尹找曲新衿出來吃飯,這頓飯其實沒吃多少。
目光恰好捕捉到曲新衿往後轉的一絲眸光,她跟著看過去一眼,只見苒悉和朋友吃得正歡。
“我現在一看到你和苒悉,就會想起昨天上午我是如何被你們當作play中的一環。”桑尹鼻音輕哼了一聲。
曲新衿轉回來視線,在她臉上停留了幾秒,“都說了沒什麼。”
“行行行,沒什麼。”桑尹抱臂,靠在椅背,“當我第一天認識你嗎?我要是第一天認識你的話,我就信了。”
曲新衿:“別亂說出去。”
“我有病啊幹嘛要說出去。”桑尹指尖划過桌沿,“你不能因為出櫃那事而怪我吧?我又不是故意的,況且也不算壞事吧?你父母不都已經接受你不結婚的事情了嗎?這麼說的話,我陰差陽錯的算是幫了你才對!”
“沒怪你。”曲新衿語氣不咸不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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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年底曲新衿從國外回到錦淮,那天虞涵來看望長輩的時候順便跟曲新衿私下聊了幾句,桑尹當時跟曲新衿在一起,覺得虞涵既然選擇結婚這條路,甚至現在孩子都有了,就不要再企圖和曲新衿還有可能。
以前不可能,現在更不可能。
桑尹一時沒忍住,說話聲音大了點,不小心被楊楚菁聽見,直接幫曲新衿一腳踹開了櫃門。
曲新衿和虞涵是因為兩家長輩的結識,自很小起便認識,說是一起長大一點不為過。
而關於她們兩人之後的關係為什麼生疏了,這事情得追溯到七年前。
那時候她和虞涵都在國外留學,遭遇到了一次“持刀殺人”的恐怖事件,虞涵當時受到傷害,送進醫院搶救。
許是虞涵覺得自己可能會沒命,再不說就真的來不及了,於是在生死關頭對曲新衿表露出了自己的心意。
虞涵自小在別人面前都是乖乖女的形象,說話做事溫吞有禮,對於曲新衿,她沒有表現過太大的熱情,曲新衿一直是把她當朋友,並且以為她也是這樣。
所以當那番話從虞涵嘴裡吐出來時,曲新衿是震驚了蠻久的,因為在這之前她是真的一點都看不出虞涵對她會有那份心思,藏得足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