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你掐疼我了。”苒悉嘴巴被她掐得微微嘟起來,抓著她的手腕,“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要謀鯊我。”
苒悉心想,曲新衿是不是對上次在夜店洗手間發生的那次壁咚有陰影,這次只是在洗手間碰到而已,她什麼都沒幹,剛才也是別人撞到她,對方怎麼一副氣勢洶洶要收拾她的感覺?
“喝醉了?”曲新衿開口,淡淡的氣息飄到苒悉側臉。
苒悉眼瞼顫動,“沒有。”
曲新衿定定瞧著她的神色,唇瓣一張一合,“你剛才在想什麼?”
剛才?苒悉偏了下腦袋,她剛才在想什麼,在想曲新衿這條項鍊為什麼要這麼貴!
但對方顯然誤解她了,以為她又在想入非非,畢竟她剛才確實是一直盯著人家鎖骨看,尤其在洗手間被人撞了下後背時,鼻尖不小心磕到曲新衿的鎖骨鏈上,她還深呼吸了一口氣,那樣子真的很難不讓人懷疑她腦海中存了多少黃色廢料。
“沒什麼。”苒悉回答。
卻見曲新衿眸光越深,她吞了吞口水,“真的沒什麼,不然你以為是什麼?”
“沒什麼你一直盯著我看?”
苒悉咽了咽喉嚨,這個……
“天大冤枉!我剛才一直在想錢……”
“嗯?”曲新衿幾乎是用鼻音發出。
苒悉眼睛快速眨了下,“我發誓,我剛才真的在想錢。”
曲新衿顯然不是很理解,“我長得很像錢?”
“還是有點像…”苒悉說完自己先破功,不得不努力壓直唇角。
曲新衿眸光閃了閃,神色難以猜測。
片刻後,她將手撐在了苒悉後面的牆壁。苒悉餘光偏轉,去看對方的手腕。
等她將餘光收回,面前一下子撞上曲新衿的呼吸。曲新衿緩緩靠近她的唇,那幾秒的功夫,仿佛被拉長到了有幾個小時之久。
苒悉屏氣凝神,眼看著對方面容在自己眼前無限放大,但曲新衿卻只是在距離她唇瓣剩下一厘米的距離停下,呼吸猛烈的卷繞到一塊去,周圍空氣仿佛都變得稀薄,令人心跳加速。
可曲新衿什麼都沒幹,就跟她保持這樣一個動作,雖然只過去一分鐘,苒悉卻覺得仿佛過去一個世紀之久,她喉嚨滾了滾,幾度欲開口又不知說什麼。
“我現在就在你面前,你是親還是不親?”曲新衿語氣循循善誘,滾熱的氣息噴灑在她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