苒悉手指交叉放在腿上,“上周五我在夜店丟了一枚戒指, 聽您朋友說被您撿到了?”
曲新衿抬起眼帘,纖長細白的手指上轉著一隻鋼筆, 她把鋼筆放下,突然扯了下嘴角,“不是撿到,而是在我外套口袋裡。”
至於好端端的為什麼戒指會跑到她的口袋裡,她想苒悉再清楚不過了。
苒悉對上她似笑非笑的神情,後背莫名感覺有點發涼,手指心虛的搓了搓褲子布料,“那還蠻神奇。”
“……”曲新衿定定的瞧了她好一會兒,沒言語。
苒悉又連忙補充:“我那天晚上和朋友出來玩,玩嗨了不小心喝多了酒,誰料這麼巧碰到了曲總監您,我心想要把東西還給您……”
“你怎麼還的?”曲新衿餘光撇了眼放在旁邊的一根皮筋——今天把戒指帶來公司的時候不小心把這根皮筋也帶來了。她覺得有點好笑,苒悉追隨她到洗手間,好一番陣勢竟然只是為了還她根皮筋?
還有,這根皮筋是她的麼?她根本就不記得了。
“就走到您的面前,把皮筋還給您了呀。”苒悉心想這事可能不太妙,曲新衿可能會覺得那天晚上是她故意占便宜。
調戲領導,可是死罪啊!
一抬眼,見曲新衿眼尾雖含笑,卻比不笑時顯得更薄涼,苒悉心中有種要涼涼的感覺。
“真不記得了?”曲新衿嗓音仿若淬了寒冰。
苒悉搖搖頭,故作不知情的模樣,人畜無害的眨了眨雙眸,“我想我應該把皮筋還給您就走了,沒幹別的事情。”
“那晚喝得這麼醉還能認出我來?”曲新衿疊起腿,“也是很厲害。”
苒悉聽出對方話中有話。
只是她真的一開始沒想要壁咚曲新衿,只是後面的情況她也沒能料到,可能是真的喝多了。
這樣是不是顯得她喝醉後很像個流氓?可她真沒幹什麼啊,親了對方嗎?她極力回想著那天晚上的細節,沒有吧?應該是沒有的。她沒有做這種事情。
她裝作聽不懂,“您謬讚了。”
“……”曲新衿被她整笑了,她真當自己在誇她乾的“好事”嗎?
扯到現在,苒悉險些忘記正事,“老大您今天要是忘記把戒指帶過來,您明天再給我也行。”
曲新衿撇了她眼,隨即拉開抽屜,拿出一枚素圈戒指還給她。
苒悉接過,諂媚一笑,“感謝老大,多虧了老大,不然真的要丟了。”
她正欲離開,卻聽見後面的人喊住她,“等會。”
轉過頭,她保持著微笑,“老大,您還有什麼事?”
曲新衿從位置上站起,指尖搭在桌沿邊,“晚點有個企業講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