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母親在為她考慮,房子小點沒關係,主要是有個避風港,這樣哪怕一個人生活也能安穩。
首付季折薇幫她出了三分之二,剩下的她自己出,但當時她才工作沒多久,存款不多,東湊西湊才湊出首付買房。
她平時開銷不大,遊戲是主要消遣方式,沒有房貸之前,她每個月工資幾乎夠她買挺多想買的東西,有房貸之後,工作不敢辭職,往遊戲裡充錢都要猶豫個大半天,也不太敢亂買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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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小家,苒悉行李都沒來得及收拾,去衛生間洗了把臉,收拾收拾,出發去公司。
沒什麼胃口,隨便吃了點,趕在下午兩點之前進入公司。
她滿臉都寫著不想上班,隔壁工位同事儲菲轉著椅子到她旁邊,“嗨嘍,開工大吉呀!你不是請假嗎?”
苒悉生無可戀用面巾紙擦拭鍵盤上的灰塵,“老劉不批,只准我請一上午。”
提到這事苒悉心情就不太美妙,如果一天假還能讓她回到錦淮休息一下,結果前腳剛到錦淮,後腳就趕來上班,氣都不帶讓人喘一下。
去洗杯子的時候,聽到幾位同事在聊天。
大約是說她們部門來了一位新老闆。
去年公司發生了一件大事。
她們部門總監被公司內部人員舉報到董事會,因實習生評選一事,總監私下收錢,評選的時候給別人開後門,擠掉了另外一位挺優秀的實習生的名額。
有些事情大家其實都心知肚明,但嘴上不會說,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想給自己惹麻煩。
胳膊擰不過大腿,這是事實,遇到這種有關係走後門的,只能自認倒霉,但誰曾想,那位被擠掉的實習生,家裡有背景,所以即便公司內部舉報是匿名方式,但稍微一想都能明白是誰幹的。
既然原本的總監走了,那麼年後回來肯定會有新的領導上任,這是必然的。
不過苒悉目前沒心思關心這些,她今天精神狀態不太好,一下午在電腦前面蔫著一顆腦袋。
熬到下班,也沒怎麼關注新來的部門總監是誰,長什麼樣,主要人家今天一下午都不在辦公室,苒悉也沒機會見著。
今年的計劃書要寫,苒悉被留下來加班,她的怨氣比鬼都還重。
果然,年後開工第一天,註定不會快樂。
字打得不多,鍵盤敲得響亮,手腕被震得生疼,中指自指尖起,猶如被針扎了似的刺痛感,一路下來蔓延到腕部,疼得險些讓苒悉冒冷汗,她停止敲鍵盤的動作,眉頭蹙了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