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朋友永遠只能是朋友。”曲新衿緩緩開口。
“我不問,我怕你說我是。”江序白揚起個挺陽光的笑容。
曲新衿回以笑意,卻笑不達眼底。
江序白:“那你喜歡什麼樣的男生?”
曲新衿:“不喜歡。”
江序白:“單身主義?”
“是吧。”曲新衿不想跟他聊這個。
出來跟他吃飯,不是自己想,只是不好不給江序白父親的面子。
畢竟,江父和她父親是幾十年的老友。
對於彼此的家境知根知底,年齡相仿,郎才女貌,門當戶對,這是兩家長輩給她和江序白身上貼上的標籤,同時更是希望兩人能在一起,只是撮合了許多年都沒撮合成功。
江序白跟他父親出來旅遊,但江父有點事,要晚點才能到。
因而,江序白問服務員,他們這桌能不能晚點再上菜,先給其他桌上。
兩人面前都放著一盞熱茶,曲新衿端起喝口,也是在這個時候,她才發現屏風對面苒悉的身影,手腕不由得頓了頓,
江序白又跟她聊起:“猜你應該是想要躲避相親,所以才出來散心的吧?咱們到這個年紀了,很多難處都相同,我能明白。”
曲新衿放下杯子,“你猜到的不多。”
“哦?彼此保持神秘感,那還挺有意思。”男人疊起腿,“恭喜你啊,年後要調到總部來工作了。”
話題又轉到工作上了。
曲新衿之前是在國外分公司任職,今年被調回來,她指尖輕輕點著茶杯邊緣,“算好事嗎?”
“不算嗎?你一個人女孩子單獨在外,國內怎麼說有你的親人,背後依靠會多一些。”江序白又說:“不知道你對於此次調動是怎麼想的?不怎麼願意?”
“還行吧。”曲新衿回答得模稜兩可,不喜歡透露自己的真實想法。
江序白卻很直接,“你能調來總部,我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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苒悉這邊早已經上好了菜,甚至都已經吃了好一會兒,她納悶曲新衿那桌怎麼一直不上菜,還有曲新衿似乎和對面那個男生聊得挺來。
目光炙熱的望向屏風那一處,尚依綿是背對著屏風,因而不知道她在看什麼,以為她在發呆,於是問她在想什麼。
放在桌面的手機傳來幾聲消息提示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