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門關上,曲新衿好整以暇,“什麼時候給我表演鯉魚打挺?”
苒悉根本不會,而曲新衿又何嘗會不知道這只是個藉口。
剛才在頂樓是拘束了點,雖然苒悉知道除了她的外公外婆,別人是上不來頂樓,也知道這個點了,她外公外婆肯定不會上來,尚依綿也不可能會上來。
但畢竟在露天之下,對面還有建築,沒法徹底放開。
而在自己的房間裡,則可以肆無忌憚。
她擁住曲新衿,曲新衿後腳跟碰到床邊,一把往後摔躺下去,長發在床單上散亂開來,與此同時,手裡握著的東西鬆開掉在了床上。
苒悉抬起視線看了眼,陷入深深的沉思。
——是一盒指套。
“你什麼時候買的?”她問曲新衿,剛才進門的時候,她都沒注意到對方手裡竟然握著東西。
曲新衿說是今天白天買的,又說:“下次如果有機會你準備。”
苒悉點點頭,“以後我準備。”
曲新衿指腹抵在她的唇中,“不是以後,是有機會。”
仔細一品味這句話,苒悉大概明白,對方只是想玩玩而已。
所以,她們沒有“以後”,只能是,今宵有酒今宵醉。
苒悉俯下身,深深的吻她的唇,對方的唇柔軟而順滑,吐出來的呼吸都是香甜的,她身體擋住了天花板的光線,從而使得曲新衿臉上蓋著淡淡的陰影。
從唇吻到耳根,曲新衿呼吸紊亂之際,半闔的眼眸潤上層淺淺的水光,又在恰到好處的饜足時,喉嚨自然而然的發出一聲舒服的音。
那音節跳入苒悉耳朵里,使得她脊背仿若竄上一道電流,不斷朝著四肢百骸蔓延。
“喜歡嗎?”曲新衿將眼皮打開了一點,模樣慵懶又嫵媚,格外的撩人。
苒悉又吻了下她的唇,“喜歡。”
“你只能喜歡這個。”曲新衿唇瓣貼到她耳邊蹭了蹭,“我本質是很壞的。”
雖然苒悉以前從未試過這樣的方式,也從未想過自己有天會去試這樣的方式,但是成年人之間的某些事情,根本無需多言,她能明白曲新衿的意思。
她可以喜歡這份曖昧,喜歡對方的樣貌,但不能去喜歡她這個人。
“這樣也挺好。”苒悉這樣說。
心甘情願的墮落於這場溫柔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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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起床起得晚了些,苒悉躺在床上半醒半夢的時候,感受到旁邊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緊接著是門打開又關上的聲音。
她艱難的睜開眼皮,從床上撐坐起來,旁邊被窩的溫度尚在,曲新衿剛走,回去了自己的房間。
腦袋重新倒在柔軟的枕頭上,苒悉臉貼著頭髮,盯著空氣某處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