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外婆不去的話,苒悉也說不去,她可不想當母親和岑阿姨之間那個明亮的大燈泡,於是選擇宅在樓里打遊戲。
將熬好的中藥送上去,曲新衿打開門,她開心的說:“新年快樂呀,這是最後一碗中藥了,喝完了就不用再喝了。”
等對方接過藥碗後,她也沒走,而是坐曲新衿旁邊,“最近有沒有好點?還失眠嗎?”
曲新衿點點頭,“還是有點用的。”
“那就好。”苒悉彎彎眼睛,“至少沒白喝。”
女人的視線落在她顫動的睫毛上,又抬眼往上看天花板,“忘記跟你說,燈有點壞了。”
“不亮了嗎?”苒悉起身去按開關,燈還能亮,只是變得很暗,“你等著,我去找工具。”
走到門口,又想起什麼,苒悉回過身,跟她說起,“晚點音悅台那邊有除夕夜活動,你去嗎?”
“不去。”曲新衿不假思索。
苒悉站在原地,思索了一兩秒,“你來這裡好像還從沒去過附近任何一處景區。”
說完,她出了曲新衿的房間,去頂樓倉庫找備用的燈泡。
她找了挺久,曲新衿趁著這段時間去洗手間洗完頭洗完澡。
打開門,站在門口的苒悉聞到女人身上浴後的清香,甚至還夾雜著淡淡的水汽。
“我現在給你換?”苒悉抬起視線,只見對方身上只穿了件吊帶。
“進來吧。”曲新衿手搭在門把上。
“你等會,我去拿梯子。”苒悉將收縮梯子搬進裡面,曲新衿將門給關上。
她身上穿著外套,屋內有暖氣,視線一轉又見曲新衿露在空氣中的大片清透鎖骨,以及流暢白皙的頸線,她不自覺吞咽了下口水,覺得這裡面很熱,所以將身上外套脫了放一邊。
“你會換燈泡?”曲新衿幫她將梯子移到合適的位置。
苒悉沒看她,而是半抬頭看上面天花板,“會的,不難。”
關掉電源,屋內不完全黑暗,窗戶外面的光線照進來,也還是能夠看清,曲新衿在下面給她打手電筒,順便扶住梯子。
苒悉換起燈泡來得心應手,一看就是換過許多次。
此時此刻這棟樓里應該不剩多少人,她外公外婆都去音悅台湊熱鬧去了,樓里其他住客應該也都去了。
煙花爆竹被禁止燃放,除夕夜晚上外面的街道是安靜的,除了樹上的裝飾,若光待在屋內真看不出和平常有什麼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