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遲挑挑眉,「我怎麼覺得你像是……為了讓我不發現你藏東西的地方,才讓我上樓去的,你這樣做,莫不是以後要背著我藏私房錢?」
「不是啊祖宗!我怎麼可能做那種事,我的那點天地銀行的卡啥的不都在你手裡了嗎!」臨行之就差舉起手指對天發誓了,「雖然說剛剛那一套也算是變相官宣了,記者走了個七七八八,但是萬一還有漏網之魚盯著我們怎麼辦?這可是屬於機密服裝,讓他們看了,我不就吃虧了。」
這一套說辭倒是很符合他自己小肚雞腸的本質,池遲便也沒說什麼,也不想提醒他這身服裝根本沒有花錢,哪裡來的吃虧?池遲扭頭就上樓去了。
確定池遲上樓去了,臨行之這才小心翼翼的從那個角落裡面把快遞拿出來。因為怕劃傷,他連剪刀都不敢拿,用手小心翼翼的撕開。
頓時,華美的流光就在口子當中溢出來,臨行之心猛烈的跳動起來,深呼吸了幾口氣,才平靜幾分。
同時為自己的決策感到驕傲,還好他有先見之明,在池遲看之前先看了一眼。不然到時候表現的太過驚艷,豈不是很有失他高端風水師的名聲?
他自己看完,便還是小心翼翼的包起來,帶著快遞上樓去了。
剛一推開房門就發現池遲正在脫衣服,正好露出了潔白的後背,還有短短的一截勁腰,不盈一握。臨行之倒吸一口涼氣,用他平生最快的速度趕緊把房門關好。
池遲聽見聲音知道是他,頭也不回,「東西拿過來了?我先試試吧。」
「哦……好……」臨行之腦子都混沌了,說話聲音都怪怪的。
池遲狐疑,正想扭頭看的時候,腰窩那裡突然感覺一熱。
是臨行之的嘴唇。
他半跪在地上,用盡他所有的炙熱和真誠,輕輕為他心中的天使獻上一吻。
「臨行之……」
「嗯?」
「衣……衣服。」池遲羞的聲音都在發抖。
臨行之輕笑,「好。」
雖然臨行之已經在心裡做足了準備,不過在看到紅著臉扭扭捏捏從浴室走出來的池遲的時候還是心潮澎湃。
這是一套寬袍大袖的繁複重工的紅色嫁衣,上面金絲疊著寶珠,繡著各種吉祥的圖案,身後還有長長的拖尾。但不知道織女用了什麼面料,雖然看起來繁重,但是卻不失輕盈。走起路來就如同天邊的那片彩霞,飄飄蕩蕩入了臨行之的懷。
「好……好看嗎?」
池遲一隻手揪著裙擺,另外一隻手擋在交領上衣前,他比織女目測的要更瘦一點,所以領子稍微有點空,這對男孩子來說,本來是無所謂的,但是池遲現在卻尤其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