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黑無常恨,黑無常不解,黑無常不能說。
但是只有臨行之知道他心裡的波濤駭浪有多大。
天吶,為什麼是他?
居然是他?
竟然是他?
原來是他?
怎麼可能啊?這個人平常看著特別老實,難不成這就是看著蔫,心眼壞?我的媽呀,我靠,這個消息要是告訴池遲他也一定會被嚇到的。救命救命。
等等,但是我的臉上不能透露出一絲驚訝,不然這個b還怎麼裝?
……
即使心裡吐槽已經寫滿了三大篇,但是他面上依舊是不動聲色,甚至還饒有興趣的給他們介紹他的終極大幅度風力嗖嗖嗖系統。
利用直升機的扇葉,加之多少年前從牛魔王那裡騙來的芭蕉扇,兩個一組合就變成了出門旅行居家必備的利器。
拽的一套一套的,把其他幾個人聽的是心服口服,黑白無常立刻伸出了自己的大拇指,給他點了個贊。可憐楊大郎被束縛著,也就只能在心裡隨了個贊。
現在他們這裡又多了一個打手,自然也就不用擔心楊大郎會突然跑路了,所以他們就把楊大郎解了下來,不過還是用樹藤緊緊束縛著上半身,一行幾個人在樹林裡面穿梭,邊穿梭邊喊著其他幾個人的名字。
陰間的樹都是聚集了陰氣自然能存活的特殊樹種,不太好點燃。白無常越走越在感嘆,「這火是哪個專業戶放的?實在是太有水平了,每一處火堆都不太大,但是離遠了看卻非常明顯。而且最重要的是,居然能把樹點著誒,真厲害。」
黑無常趕緊做他的捧哏,「對對對,小白,你說的太有道理了,到時候我們一定要好好討教一下。」
臨行之看著他倆的互動,嘆了口氣,抬頭看上天邊圓圓的月亮,不知道這個時候池遲能不能看見這邊的火已經熄的差不多了,知不知道不用再擔心他們了,沒什麼危險。
最令他牽掛的是,有沒有跟他望著同一輪月亮。
今晚的月色確實挺美。
幾個人走著走著就聽見了一些不堪入耳的聲音。幾個人面面相覷,一時臉上的表情都有些好看。
黑無常想去捂住白無常的耳朵,動作做到一半卻又縮了回來。要是別人都沒往那個地方想,他卻突然做這種動作,不是很尷尬嗎?於是黑無常選擇了觀察,觀察別人要做什麼。
剩下兩個人倒是面上坦然的很,一個是真坦誠,另外一個就不好說了。
「是騾子是馬總要看看才知道吧,別墨跡了,走吧。」白無常對著他們說,一點都沒有給他們退縮的餘地,所以只能往前走。
黑無常走在最前面,替他們撩開旁逸斜出的樹枝。不知道撩開了多少層樹枝,前面的景象突然顯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