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緩過來,這才發現旁邊一個正在吸菸的老外,歉意的看著他們,「騷瑞啊。」
池遲調整了表情,微微笑著,像沒事人一樣,沖他擺了擺手。心裡只有一個想法,也就是現在在陽間人生地不熟的,但凡在陰間,早就教育教育他了,怎麼能夠吸游煙呢?
隨後,他又嘖了一聲。也許這是跟臨行之呆在一起久了,怎麼他現在也變得小肚雞腸,睚眥必報了呢?要按他之前的性子,肯定擺擺手就不往心裡去了,現在居然還想著教育人家。
想完他立刻白了臨行之一眼。
也就是這一眼,他發現臨行之居然沒有像往常一樣賤兮兮的湊上來。他疑惑的看過去,分明在臨行之的眼睛裡面看到了迷茫和陌生。
一個不成熟的想法,在他腦海中呈現出來,「哥,你不會是……不會英文吧?」
「嗯?怎麼會?你也不想想我是誰?就這點事還能難倒我?」臨行之立刻反駁。
「那你為什麼要躲在我身後?」池遲眨著眼,明顯不信。
「哦,你說這個呀,我是覺得最近陰間發生的事太多了,想從你後面保護你,僅此而已。」
臨行之背著手,微微合著眼睛,如果不說話,在這些外國人眼裡,就是標標準準的中華神秘學大師。看他這個樣子,旁邊過往的路人看他的眼神都有點崇拜。
臨行之立刻更驕傲了。
池遲懷疑,但是池遲不說,只是指著旁邊的一塊招牌,「那你說說那個招牌上寫的什麼字吧。」
「麵包店。」
「那個呢?」
「花店。」
「那最後那個呢?」
「化妝品店。」
見他對答如流,池遲這才略微放下了疑惑,只當是從來沒有跑過這麼遠,臨行之雛鳥情節犯了吧。
池遲便直接轉過身,不再關注他,一點一點摸索著前往捆錢的紙條上註明的地址。
臨行之這才卸下了全身的力氣,立刻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的捂住自己的口鼻。捂了半天才小心翼翼的打出一個無聲的噴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