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遲:「……」
貓貓and其他人:「……」
池遲一瞬間心裡閃過很多念頭,最後竟然沒有一個可以說出口。
md,卯日星君這個小男孩剛來的時候看著不是很乖嗎?不知道從哪裡學的這一歪門邪道,把好好的孩子都糊弄成這樣了。
「哥們,那個啥,你手裡這塊手絹好像是我換下來的褲衩子……」一片安靜中,只有小火斟酌著開口。
「嗯?」卯日星君從眼睛上把那塊白色布料拿下來,用兩隻手把布料撐開,仔細觀察。
確實……有三個口子……卯日星君石化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居然用了一隻褲衩子擦眼淚,啊啊啊啊我不活了!」卯日星君這下是真情實感地哭出來了。
講真,這個場景確實難得一見,畢竟誰家能有神人同時做到身子石化,面部表情照常痛哭流涕的。
哪吒眼疾手快,把他直接抱起來,扔到樓下雜物室,然後關門上鎖一條龍。
終於,樓下安靜了……
大家都鬆了口氣。池遲被吸引了注意力居然還有心思尋思卯日星君真哭比假哭好聽多了。
「所以……你為啥把……嗯……褲子,跟卯日星君的手絹放到一起?」小葉子仔細考慮著措辭,詢問旁邊真一臉心疼看著雜物間的小火。
「我晾後院那個樹叉子了啊?」小火撓頭,萬分心疼自己那條小褲衩,作為菜鳥驛站最為勤儉質樸的代言人之一,背井離鄉,前來大都市尋求工作的機會。每一條小褲衩都是他對節衣縮食得來的,畢竟在大都市,老鼠也是要穿褲子的。
如今被那隻大公雞沾染上了眼淚,也不知道會不會影響它的小褲衩的舒適程度。
「樹叉子?就是卯日星君之前總是化作原型蹲在後院的那根?」
「好像是哦……」
原來就是這樣,一朵潔白孤傲的雲就這樣飄進了他的眼睛,成了他的手絹。
中間的小插曲確實是有點多,但是最後還是把所有的貓貓都送走了。貓無常也在把剩下的貓條等貓零食洗劫一空後,也滿滿當當的帶著小包裹回家了。
池遲只覺得菜鳥驛站空了許多,仿佛一下子就容得下這麼多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