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後殿,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個巨大的紡織機一樣的東西,而上面掛滿了亂糟糟的紅線。紅線之間交錯纏繞,就仿佛人類的情感一樣的複雜難猜。
「大人,您把您愛人的生辰八字,還有姓名告訴我,我幫您去找。」月老說。
「你這把這些紅線搞得這麼亂,你確定還能找到池遲的嘛?」臨行之有點不信,尤其月老看起來就記憶力不是很好的模樣。
月老看著他質疑的眼神,哈哈大笑,用手撫摸著長長的鬍子,「大人在陽間那麼多年,應該知道他們說的一句話,所謂看起來亂,實際上卻無比舒服。這些紅線啊,在你們外人看來是邋裡邋遢,但是在我眼裡看來卻是分外的好找。」
臨行之挑了挑眉,雖然不信這個小老頭說的,但還是把池遲的生辰八字、生卒日都跟他說了。
月老邊聽著他介紹,邊點點頭,邊站在紅線前面,卻不動手。
「不是,你這幹啥呢?光站著不說話幹什麼啊?」臨行之看著不動手的月老,都快忍不住輸出了。他可是答應了池遲要買菜回去了,再拖一會兒,菜市場都散了。
這小老兒不會站了一會兒就困了,這會兒從那邊無意識的閉眼睛了吧?
他剛想走上前去叫醒月老,結果月老突然睜眼,反而嚇了他一跳。
「嗶哩嗶哩嘛啦嘛啦哄。」月老嘴裡磨磨唧唧一堆,最後又大聲說了一遍池遲的生辰八字。話音未落,只見在紅線堆里飛出一個木牌,直奔月老手裡。
臨行之眼睛厲害,一眼就認出了上面寫著的兩個字,就是池遲。
「我去,這樣也行?施法術是在耍賴啊!」
臨行之覺得月老在耍賴,嘴上說著能找著,實際上還要施法術。
「什麼耍不耍賴的。」月老嘖了一聲,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21世紀了,哥,這玩意叫聲控,與時俱進啊!」
臨行之不信,就覺得月老在忽悠他,「那你剛剛磨磨唧唧那一堆稀里古怪的東西是在幹嘛呢?不就是在念咒語嗎?你就是施法術了,就是在作弊。」
天地良心,月老剛剛說的那一堆,還真不是在施法。
不過看他這麼說,月老也忍不住了,指著他一頓輸出,「不都說你是裝b鼻祖嗎?怎麼別人裝個b你就看不出來了。天天問,天天問。怎麼著?我對你說魔鏡魔鏡告訴我,誰是天底下最帥氣的月老,你就變成我的法器,替我施法了?」
臨行之並不想在這個時候跟他吵上嘴,畢竟他今天過來是有正事在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