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乖乖的,別亂碰了,我不會對你做什麼的。」臨行之解釋說著,只是他的聲音裡面怎麼聽都帶著濃濃的沙啞和欲求不滿。
池遲不信,非常不信。
池遲微微抿著嘴,也同樣回視身上的人,他一點都不喜歡這樣被人牢牢把控的感覺。可能是從小到大獨立自主慣了,這種感覺讓他非常不爽。
臨行之看著池遲眼睛裡面的微怒和煩躁,心裡無端感覺有一些難受。
他覺得,池遲用這樣的眼神看著自己,一定是因為不喜歡,他是單相思。所有的反應,所有的悸動,都是他自己的獨角戲。
從他破殼的第一天開始,他從來都是無法無天,唯我獨尊的。可是第一次體會到愛情時,他也不能免俗,開始覺得患得患失。
欲望如同潮水一般匆匆退去。
他想鬆開池遲,就像放飛一直居住在自己家的小鳥,本就是借宿合作的關係,只能怪他自己在相處中失了分寸。
不知道這個人又瞎尋思了些什麼,池遲只覺得他的臉上充滿了悲情。比竇娥還悲情三分,人家是冤情沖天導致六月雪,他是悲痛萬分再也不想跟池遲貼貼。
就在臨行之已經鬆開他的手,打算抽身離去的時候。池遲反應過來,大膽地摟住他的脖子。
他又不是傻子,臨行之之前的表白還有現在的反應,無疑都映襯了他是喜歡池遲的這個真相。
「抱都抱了,你還想轉身就跑?怎麼跟個渣男似的?敢做不敢當嗎?」池遲直勾勾的盯著,嘴唇微嘟,明顯不滿意他現在的行為。
臨行之何時有過像現在這樣窘迫的時候?他像個不諳世事的大男孩一樣,嗓子裡面像是被堵住了,支支吾吾不敢說什麼。
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池遲帶著一絲涼意的手,摟在他的脖子上。從鼻子中呼出的空氣,撲在他的臉上,好像是夏天最涼爽的一陣風。
而他最愛的那顆小痣,依舊如同以往一樣,吸引了他全部的視線。
池遲被他盯的也有了些羞怯,但是更多的是來自於心裡的滿足感。這讓他不得不承認,其實他的心裡還是期待著想去征服一個人的。
或許是從小到大都習慣了聽別人的指揮去,多賺幾分錢。他現在覺得臨行之為他痴迷的樣子分外的順眼。
「噗嗤。」池遲只覺得萬物都在他懷抱里了,這種擁有一切的滿足感讓他突然笑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