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無常瞥了他一眼,完全不想理髮瘋的這個人。
「你看你是想出力還是想舒服點吧,我還是覺得下面的比較省勁。」白無常認真跟池遲討論這個問題。
「這樣嗎?那我還是當下面的吧,可是這樣臨行之會不會不習慣?」池遲摸著下巴,仔細思考。
白無常也學著他的動作,「我覺得你跟他商量一下,看看怎麼樣吧。其實我個人是無所謂的,只是因為我比較懶。」
兩個人靠的緊緊的,思考著誰上誰下的問題,完全忽略了一旁暴怒的黑無常。
正當黑無常想發作的時候,「叮咚」,他的手機響了。黑無常皺著眉,覺得百分之八十就是臨行之這個糟心玩應。
打開手機,果然是他。
臨行之給他發了一個連結,黑無常也沒多想,就點開了。
「人生就像一場戲,因為有緣才相聚。相扶到老不容易,是否更該去珍惜。為了小事發脾氣,回頭想想又何必。別人生氣我不氣,氣出病來無人替……」
一首慷慨激昂的《莫生氣》被字正腔圓的念了出來,頓時,房間裡面安靜了。
池遲和白無常也不探討那個問題了,都不約而同的回過頭,一起看著黑無常。黑無常就像頭上被潑了一盆冷水,什麼火氣都被澆滅了。
隨著《莫生氣》被念完,臨行之的聲音傳了出來,「一首《莫生氣》送給您,可以生氣,但不能遷怒池遲,你敢欺負池遲我就敢把白無常忽悠去天界出公差。」
「噗嗤。」
聽見這話,池遲沒忍住笑出聲來,只覺得心裡甜滋滋的。平常菜鳥驛站大老闆不顯山不漏水的,沒想到說起情話來也這麼上道。
白無常也滿意的點了點頭,輕輕摸了兩下池遲的頭髮,勾起嘴角,循循善誘,「這麼看起來這個人還可以哦,池遲你要不要考慮談一場戀愛?」
完全不顧旁邊已經嫉妒到發瘋的黑無常。黑無常盯著被白無常的手摸過的幾根頭髮,甚至都想把這幾根頭髮剪下來,自己珍藏。被白無常摸過的東西,應該好好的放在他的儲寶櫃裡,而不是長在別人的頭上招搖過市。
池遲羞紅了臉也不說好,也不說不好,只是雙手無措的摸著自己的褲子,「白哥,你讓我想想吧……」
白無常看破不說破,「那你好好想想。」
說完,他拽起一旁的黑無常,轉身出了房門,給池遲一個自己思考的空間。
可憐的黑無常一會兒被踢出房門,一會兒又跟拎玩具一樣,拎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