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那邊剛剛吐完,正一臉沉重的臨行之,楊戩只能重重嘆了口氣,作為一名成熟的大人,或許這就是自己脫離幼稚後應該承受的吧。
「來了!」楊戩拿起抹布,「不就是擦擦貨架嘛,so easy!」
池遲給楊戩比了個大拇指,果然還是歲數大、吃得少的、免費的懂規矩,這活乾的就是比饕餮好。
池遲拿起計算器,打算算一算最近的收益,他上回怎麼就沒趁著打雞血好好算算帳呢,現在算起來真麻煩,主要是件太多、利潤也少,頗有些複雜。
他想坐在桌子後面,而臨行之就倚在後面的牆上盯著池遲。池遲不明白臨行之頂著兩個黑眼珠作什麼妖呢,可能是高端的風水師都這樣?池遲聳聳肩,也沒往心裡去。
他坐下,卻發現手下沒有合適的筆,就站起來,俯下腰,伸長胳膊去拿筆筒。衣服被扯上去,一節白皙纖細的勁腰呈現在臨行之眼裡。
突然,一隻溫熱的手摸上了池遲的腰,甚至還不要臉的輕輕掐了了兩下,池遲嚇了一跳,順手拿起筆直接扎過去。
回頭的時候看見是臨行之,趕緊往旁邊一偏,筆就扎到了實木的桌子上。
「臨行之!你是不是有病啊!摸我幹什麼!」池遲吼道。
臨行之卻不回答,甚至到現在手都沒拿開,反而趁著池遲說話的功夫又摸了兩下,只覺得手下的觸覺像極了白玉,順滑緊緻。
池遲臉一紅,也覺得不對勁,用力推開臨行之,轉身跑上樓,「臨行之你有病!有大病!」
只剩下樓下的臨行之看著空蕩蕩的手,一時之間竟然覺得有點可惜,怎麼這麼快就跑了,還沒摸夠啊……
一點也沒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完全不是崇拜者和被崇拜者應該做的。
全程圍觀的楊戩手裡的抹布落在地上都沒發現,嘴張的堪比旁邊的大號垃圾桶。
而哪吒依舊在嗶嗶嗶嗶嗶。
不一會,紅著臉的饕餮回來了,發現池遲不在下面也沒問,看見楊戩頂替了自己的位置,賤兮兮地湊上去。
「二郎,問你個事。」
等到楊戩轉過頭,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他又擺擺手,「哎,算了,你肯定不知道。」
如此反覆兩三回。
「草!」
楊戩直接扔了抹布,「你丫要說快點說,勞資也是有工時的好吧,真當我是隨便摸魚的資本家了!」
饕餮憨笑兩聲,也不生氣,「嘿嘿,這不是想問問你怎麼談戀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