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回貝克街公寓跟在這裡對我來說沒什麼區別,我不願意再折騰了。」
福爾摩斯:「……」
認清心意後的第一次委婉求婚被拒絕,沒關係,等過段時間他再嘗試。
被男人攥在手掌的腳踝得了自由,她沒有將腳收回裙擺內,反而自裙擺伸出,腳掌抵在福爾摩斯的胸膛。
福爾摩斯抬頭看向她。
年輕的女孩笑得可愛又勾人,抵在他胸膛的腳腳背瘦瘦的,很白,五個腳趾上的指甲修剪得十分平整,腳指甲仿佛像拋了光似的光澤溫潤。
原本挽起的栗色長髮已經散落在她身後,她咬著下唇笑,「你問了那麼多,怎麼不問我在橡樹下向莫里亞蒂聊了什麼呢?」
福爾摩斯閉了閉眼,聲音變沉,音量變輕,「聊了什麼?」
「聊了米爾沃頓先生的秘密,他的秘密很可能跟莫里亞蒂教授有關係哦。」
「米爾沃頓被殺的那天晚上,書房的保險柜是我親自開的,裡面所有信件都被我扔進壁爐燒了,阿加莎說,那保險柜的東西都是他畢生最重要的東西。或許莫里亞蒂想要的東西已經在那個晚上被燒了。」
「沒有。」
阿加莎輕聲說道,「夏洛克,米爾沃頓先生曾經和莫里亞蒂勾結,米爾沃頓先生這個人我是了解的,他從不會輕易真心臣服哪個人。莫里亞蒂跟他相互勾結,他應該有留下一些能讓他拿捏莫里亞蒂的東西。」
原本抵在福爾摩斯胸膛的腳掌往下移,阿加莎的笑容有點調皮,她歪著腦袋,小聲說道:「我在橡樹下,想起了米爾沃頓先生跟我說的秘密。」
福爾摩斯:「……嗯,我知道,那是夏至傍晚五點鐘的太陽。」
阿加莎有些意外,「你聽到了。」
福爾摩斯:「不止聽到了,還看到了。」
阿加莎:「比如?」
福爾摩斯:「比如你答應考慮他的求婚,比如他激動得一把抱住你。」
最近半個月出門猶如老鼠過街的名偵探說起這件事情,心裡特別不是滋味。
煩死莫里亞蒂,跟他斗就斗,怎麼那麼不講武德,竟然想對他橫刀奪愛呢?
想想就鬱悶。
福爾摩斯英氣的眉毛皺著,「莫里亞蒂教授想利用你找到他曾經落在米爾沃頓手裡的把柄,你單獨跟他到阿普爾多爾別墅,其實特別危險。」
她又不是三歲小孩,不至於察覺不到危險。
可阿加莎卻不說,只是戲謔著逗福爾摩斯:「女僕叫官家太太說有水管工來的時候,我就覺得奇怪。原來是福爾摩斯先生一聲不吭地裝成水管工聽牆角,你很擔心我?」
福爾摩斯站了起來,他一站起來,就比阿加莎高出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