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爾摩斯雙手撐在阿加莎身體兩側,下巴微微抬起,有些孩子氣地咕噥,「說什麼隔牆有耳,他當趕車的馬夫,我坐車裡跟他匯報情況就很安全。我看他是沒給人趕過車,想感受一下當車夫的感覺才是真。」
撲哧。
阿加莎忍不住笑出聲。
福爾摩斯兄弟不管什麼時候湊在一起,都讓她覺得莫名喜感。
她終於將福爾摩斯下巴的鬍子全部撕下來,一隻手摩挲著他的下顎,還是有點刺,她皺了皺鼻子,跟他說:「你今天沒刮鬍子。」
福爾摩斯:「……單身漢不用每天刮鬍子。」
阿加莎抿唇笑了笑,上前親了親他的唇,「那單身漢偷偷摸摸來找我做什麼?」
親吻如同蜻蜓點水,一觸即分。
可隨即她的後腦被一隻手掌托住,剛被她吻過的男人低頭,毫不猶豫的攫取了她的唇,連同她的呼息一起掠奪。
靜謐的室內,一點輕微的水聲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膠合在一起的唇終於分開,福爾摩斯鬆開她,那雙天灰色的眼睛望著她,低聲說道:「單身漢偷偷摸摸來找你,是想叫你離莫里亞蒂遠一點,單獨跟他到阿普爾多爾別墅太危險了。」
阿加莎一怔,隨即想起在阿普爾多爾別墅的時候,有女僕去找管家太太,說水管工來修別墅壁爐的欄杆,讓管家太太去交代一下水管工要修哪些。
「你去了阿普爾多爾別墅?」
福爾摩斯點頭,「嗯。」
阿加莎:「……」
阿加莎默了默,然後拉著他走出房間,她將家裡的窗簾全部拉上之後,將客廳的燈點亮。
福爾摩斯身材高瘦,大概是性情與眾不同,一身工人服裝穿在他身上,都有幾分瀟灑不羈的感覺。
阿加莎讓他坐在沙發上,自己進去廚房泡了兩杯茶拿出來,其中一杯放在福爾摩斯跟前。
阿加莎在福爾摩斯對面坐在,歪頭打量著他半晌,才有些無語地問:「即使去阿普爾多爾別墅,也不用以埃斯科特的身份去吧?你不怕別墅里有從前的僕人留下嗎?」
「有也沒什麼要緊,阿普爾多爾別墅的人基本上沒見過我。我從前與阿加莎——」
話說到一半,福爾摩斯就哽住了。
……他要跟遲晞說他過去跟阿普爾多爾的阿加莎在別墅幽會的事情?
好像不太合適。
對面的阿加莎白皙的手指扣著白釉瓷杯的把手,神色似非笑的地看著他,「嗯?你從前跟阿加莎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