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亞蒂既然找上她,躲是沒用的。
福爾摩斯跟她對視了半晌,然後說:「答應我,你不會鋌而走險。」
阿加莎忍俊不禁,「我不過是個稍懂心理的人,即使能學以致用,將自己的知識用在警方的問詢上,為他們的刑訊節省一點時間,也無法像你那麼神通廣大。我能有什麼危險呢?」
福爾摩斯嘆息。
總有事情無法預知,對他而言,阿加莎意味著失控和意外。
阿加莎沒有跟他多說什麼,只是好奇問道:「你等會兒離開這裡,要去哪兒?找華生醫生嗎?」
福爾摩斯搖頭,「我要去找麥考夫。」
他手頭上的資料,還有要面對莫里亞蒂教
授的勢力,這些事情找誰都解決不了,只有麥考夫可以幫到他。
而且這世上他最信任的人,也是麥考夫。
阿加莎聽說福爾摩斯要去找麥考夫,頓時就不操什麼心了。
麥考夫出馬,基本上沒其他人什麼事情了。
沒什麼事情是福爾摩斯兄弟一起出馬解決不了的。
阿加莎送福爾摩斯出門,剛把人送出大門,他卻看了她一眼,忽然拉著她重新回了屋裡。
阿加莎:???
「怎麼——」
話才說了個開頭,年輕的女孩就被瘦高的男人抵在大門前親吻。
阿加莎愣了一下,但她樂於接受來自福爾摩斯的主動和熱情,發出一聲短促而含糊的輕呼之後,雙手環上他的腰身,回應來自他的深吻。
福爾摩斯捧著阿加莎的臉,鼻尖與她的相觸,盡力調整已經變得紊亂的氣息。
男人的唇幾乎貼在阿加莎的紅唇上,低沉的聲音帶著令人無法抗拒的魔力,「遲晞,告訴我,今晚這一切對你而言,意味著什麼?」
如果她只是來自阿普爾多爾別墅的阿加莎,今晚的這一切意味著她的人生從此與他交纏在一起,至死方休。
可她並不只是阿加莎,她還是來自一百年後東方某國自由而美麗的靈魂。
冰雪聰明,又善良獨立。
她從來不是需要依附男人而活的菟絲花。
尤其是在聽說她的父母因為相愛而結合,後來因為生活理念不同而分開的事情之後,福爾摩斯忽然發現,他過去的種種視而不見,不過是作繭自縛。
阿加莎並不在乎那一紙婚約,也沒有要踏入他生活和工作的意願。
她甚至能在跟他親密纏綿之後,毫不留戀地將他送出門外。
愛情於她而言,仿佛可有可無。
阿加莎微微一怔,倒是沒想到福爾摩斯會這麼問她。
但她隨即表示理解,福爾摩斯骨子裡就是說紳士,天生溫柔,世人說他性情乖僻不懂人情世故,其實他比誰都懂,只是懶得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