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選擇的是一條跟別人不一樣的道路,註定要跟各種各樣的犯罪行為作對,她很難保證自己永遠不跟人結仇。
這也是為什麼,當時麥考夫知道她被人盯上,她並沒有向麥考夫求助的原因。
最近半年,她已經得罪了一些人,以後,或許還會得罪更多的人。
「沒人會永遠不受傷的。」
阿加莎臉上帶著微微的笑容,語氣輕柔,「夏洛克,即使向你求助,也不能保證能避免這些事情。」
她話說的好聽,福爾摩斯想起她去埃克塞特給貝克街所有人買禮物,唯獨不給他買的事情。
福爾摩斯皺著眉頭,想說些什麼。
這時,在室內為小克莉絲汀檢查身體的華生已經完成工作,他讓萊斯特雷德先生把小女孩放在旁邊的沙發上躺著,交代好一些注意事情之後,阿加莎和福爾摩斯還在門口站著。
華生想起阿加莎腳踝上深可見骨的傷口,忍不住朝門外說道:「阿加莎,怎麼還沒進來呢?」
福爾摩斯被打斷,心裡有些鬱卒。
而阿加莎笑著向屋裡應了一聲,「來了!」
年輕的女孩說著,打算單腳跳進去,然而還不等她動作,福爾摩斯就上前兩步,俯身,動作利落地將她橫抱起。
福爾摩斯:「像你這麼跳,得跳到什麼時候才能進去?」
阿加莎心想室外到室內,不就十來米的距離嗎?
跳幾下就過去了。
不過被人公主抱的感覺還挺好,她眼尾微微挑起,瞅了福爾摩斯一眼,還在拿喬著說:「可被你抱進去,會令別人覺得很失禮。」
福爾摩斯見招拆招:「在樹林裡抱也抱了,背也背了,也沒誰說失禮。」
阿加莎想了想,笑著說:「也是,我們年齡相差還挺多,就當你是愛護後輩了。」
福爾摩斯頓時噎住。
年輕的女孩眼裡神色狡黠,甚至得寸進尺地將環在他脖子上的手收緊了些,「好吧,那就勞煩福爾摩斯先生抱我進去了。」
福爾摩斯:「……」
福爾摩斯面無表情地看了阿加莎一眼,將人抱進了診所里。
阿加莎的腳踝傷口很深,但萬幸沒有傷到骨頭。
華生幫她清創上好藥之後,叮囑她最近一周內就別到處蹦躂了,安分點在公寓或是在診所里呆著,如果非的要去警察廳,就讓萊斯特雷德先生派馬車來接。
阿加莎坐在沙發上,看著纏著紗布的腳踝,她倒是不為後面的事情發愁,她想起那個捕獸器,很是擔心。
「那個捕獸器,也不知道有沒有夾到過什麼大型老鼠或是其他的野生動物,也不知道會不會有這麼病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