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考夫:「……」
阿加莎面無表情:「你來問我夏洛克知不知道我的事情,如果我說他不知道,你接下來肯定會去貝克街嘲笑他。他又不是我的誰,他有什麼必要知道嗎?你還不承認你也幼稚。」
麥考夫:「……」
阿加莎將心裡的憋屈發泄完之後,又變成沒事人似的,她笑容可掬地跟麥考夫說:「我能處理好自己的事情,感謝你的關心。能成為你物色的第一個心理學者,是我的榮幸,希望以後有與你合作的殊榮。」
這變臉的功夫真是令人嘆為觀止。
麥考夫心想阿加莎剛才的舉動真的魯莽又有點失禮數,但他不想計較,風度翩翩地跟阿加莎說再見。
他轉身走向馬車,秘書為他撩起車簾。
剛要彎腰上馬車,卻像是想起什麼事情似的,臉色十分嚴肅地看向身邊的秘書。
秘書頓時愣住。
老闆平時總是像只笑面虎似的掛著溫文無害的笑容,極少表現得這麼嚴肅。現在這麼嚴肅,是他工作有什麼嚴重的疏漏,還是發生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了嗎
秘書內心很惶恐,忍不住喊道「老、老闆」
麥考夫回過神來,忽然問道「我很幼稚嗎」
秘書的頭頂緩緩打出一個問號,他覺得自己聽錯了,於是想確認一下剛才是不是幻聽了。
「老闆,您剛才問我什麼」
能再問一遍嗎
麥考夫卻突然笑了起來,搖頭說道「沒什麼。」
隨即上了馬車。
低調奢華的四輪馬車在攝政街上疾馳而去,消失在街頭。
阿加莎送走麥考夫之後,返回診所。
霍格博士已經將身上的白大褂換下,在離開前,他問阿加莎「今天你回來得有點晚,警察廳有案件需要我們協助」
阿加莎點頭,她將布萊辛頓先生的謀殺案和霍爾德太太被盯上的事情告訴霍格博士,並且將她在警察廳看到的幾個可能是連環殺人案的死者生平經歷告訴霍格博士。
霍格博士聽了沉默半晌,語氣沉重地說道「如果這些人有罪,應該交由法律去審判他們。」
阿加莎心想,誰說不是呢
霍格博士抬手推了推鼻樑上的鏡框,「你對這些案件有什麼想法這是一個犯罪團伙,心理畫像沒那麼容易分析。」
阿加莎也沒那麼天真,認為自己能對每個犯罪嫌疑人都能做出分析。
「倒是沒想著能對每個人做出分析,但我覺得為首的老者是我們分析的主要目標。幾個年輕人,應該都是跟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