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爾摩斯臉色凝重地站在旁邊,跟華生說:「看上去好像傷得挺嚴重,在警察廳的時候我看她連筆記本都拿不住。」
專心為阿加莎檢查的華生抬頭,看了福爾摩斯一眼。
福爾摩斯迎著他的視線,抿了抿薄唇,「她都快疼哭了。」
華生:???
他低頭,繼續幫阿加莎檢查,小臂上的是皮外傷,手腕也沒傷到骨頭,頂多就是有點軟組織挫傷。
疼確實會有點疼,但阿加莎不至於忍不了。
他狐疑地看向坐在眼前的年輕小姐,被福爾摩斯說快疼哭的人神情無辜地看著他。
華生:「……」
華生默默地將手收了回來,又看了福爾摩斯一眼。
福爾摩斯:「她傷得怎麼樣?」
平時那麼聰明絕頂的人,怎麼一遇到跟阿加莎有關的事情,就變得這麼笨?
華生覺得很無語。
阿加莎站起來,她低頭將捲起來的衣袖放下,語氣有些抱歉地跟華生說:「我都說了是小傷,他覺得我在騙他。不好意思,麻煩你了,華生醫生。」
華生聞言,有些不贊同地看了阿加莎一眼,「阿加莎,說這些話太見外了。只要受傷了,不管大傷還是小傷,就得找醫生認真檢查。」
福爾摩斯深表贊同,「不錯,而且你都快疼哭了,怎麼會是小傷?」
阿加莎側首,瞥了他一眼,「小傷也是傷,也會令人覺得很疼,只是快疼哭而已,還沒疼暈呢。」
福爾摩斯皺眉,「你還試過有疼暈的時候?」
她在貝克街的時候,頂多就是因為廚藝不精刀工不太好,在廚房被刀弄了點皮肉小傷。
怎麼離開貝克街之後,聽起來很多災多難?
阿加莎已經不想多說什麼,她問福爾摩斯:「你還有事要跟華生醫生說吧?」
福爾摩斯點頭。
阿加莎於是辭行,「那我先走,不打擾你們。」
淺綠色的倩影離開華生的診所,福爾摩斯忍不住問華生:「她離開貝克街之後,經常受傷嗎?」
華生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怎麼忽然問這個?」
福爾摩斯沒說話,莫名覺得有些煩躁。
「抽菸嗎?」
華生從辦公桌的抽屜找出一盒雪茄遞給他。
福爾摩斯接過那盒雪茄,「……謝謝。」
華生重新坐在自己的辦公椅上,跟福爾摩斯說:「其實離開貝克街之後,阿加莎雖然經常找我,但都是工作上的事情。她是一個很有邊界感的年輕女孩,即使受了傷,也不會隨意向人傾訴。但她的工作性質你也了解,多少會遇上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吧。」
福爾摩斯長腿一伸,勾來一張椅子,跟華生隔著辦公桌相對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