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格雷戈里先生的車夫駕著兩輪馬車而來,格雷戈里先生站在馬車前等阿加莎。
阿加莎見馬車來了,跟福爾摩斯說「那我先走了。」
福爾摩斯「……」
就感覺很奇怪。
他似乎已經習慣了跟阿加莎一起工作的時候,兩人同進同出。現在見她要跟另一個人走,竟然感覺很不是滋味。
心裡很不是滋味的福爾摩斯微微頷首,風度翩翩地揮手,「再見。」
阿加莎向他露出一個笑容,隨即走向格雷戈里先生。
年輕的女孩,淡黃色的絲綢連衣裙,肩膀上搭著披風。
站在馬車前的年輕警探向她伸手,然後福爾摩斯看到阿加莎將手搭在格雷戈里先生的胳膊,上了馬車。
畫面似曾相識。
福爾摩斯想起自己過去曾經無數次這樣扶著阿加莎上馬車,只是現在她身邊換了一個人。
有點惆悵。
可是
但是
就、就這樣吧。
當天夜裡,阿瑟和福爾摩斯在費爾班克別墅外逮到了早晨碰瓷的年輕人。
年輕人叫雷恩,如同阿加莎和福爾摩斯白天所猜測的一樣,他只是被人請來在別墅外面晃悠的。
他對自己為什麼要在外面晃悠一無所知,請他在別墅外面晃悠的人是一個杵著拐杖的老者,看上去慈眉善目。老者送給他一個價值不菲的雪茄盒,還送給他許多雪茄,要他做的事情也很簡單,只要他在晚上九點整開始,就在指定的地方抽一根雪茄,雪茄抽完,就當是完成了當天的任務。
至於霍爾德太太的事情,雷恩一概不知。
他被福爾摩斯和阿瑟逮個正著,也並不覺得自己犯了什麼錯,因為他不過是在公用的小路旁抽一根雪茄,既沒有擅闖民宅,也沒有做什麼犯法的事情。
阿瑟想起自己的太太最近半個月因為雷恩的舉動擔驚受怕,雖然主要原因並不是來自雷恩,但他無疑是導火索,想想就氣不打一處來。
再加上雷恩被逮住之後一副拒不認錯的模樣,更令他咬牙切齒,一怒之下,乾脆派人請來萊斯特雷德先生,打算讓萊斯特雷德先生將雷恩帶回倫敦警察廳。
福爾摩斯見狀,在旁邊默默地抽著雪茄。
萊斯特雷德先生來到費爾班克別墅,臉色很嚴峻地讓人將雷恩帶走,然後他向福爾摩斯露出一笑,隨即跟阿瑟說道「阿瑟,又見面了。剛才那人叫雷恩,是一名工人,他應該是倫敦某個危險犯罪團伙的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