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加莎「……」
格雷戈里先生的神情不像說笑,很認真,「你認真工作的時候,表現得勇敢美麗,令人移不開眼。」
大概只有像福爾摩斯那樣的怪胎,才能無視阿加莎的魅力。
格雷戈里先生心裡默默吐槽,但他同時又覺得很慶幸,因為福爾摩斯不懂得阿加莎的好,兩人解除了婚約,他今天才有機會可以光明正大追求阿加莎。
阿加莎被他誇得有些發窘,「沒那麼誇張,別說了。」
格雷戈里先生還想說什麼,馬車已經駛出主路,往費爾班克別墅大門的方向去。
阿加莎下了馬車,笑著說道「我要進去了,你怎麼辦?」
格雷戈里先生雙手插在兜里,很淡定,「雖然唐突,但我想別墅的僕人並不介意為我向阿瑟通報有一位來自達特穆爾莊園的客人來訪。」
阿加莎忍不住輕笑,「你的馬車怎麼辦?」
格雷戈里先生想了想,跟車夫說「你在附近逛一會兒。」
車夫駕著馬車往左側的小道上走,忽然一陣罵罵咧咧的聲音傳來。
阿加莎和格雷戈里先生對視了一眼,看過去。
一個工人裝扮的年輕人倒在地上,不耐煩地罵出一串髒話。
阿加莎走過去,「先生沒事吧?」
年輕人沒事,可是他耍賴似的坐在地上,指著車夫說他被車撞了,要賠錢。
車夫很生氣,指著年輕人的鼻子罵,「我根本沒撞你啊,馬還沒走近你就一屁股坐下去了,你訛詐。」
這是一起碰瓷事件。
阿加莎心想,可是目光卻不經意被落在地上的雪茄盒吸引。她想起昨天艾瑪說這條路平時人跡罕見,通往馬廝,雖然是公用道路,其實一般人都不會走的。
阿加莎走過去將雪茄盒撿起來。
而格雷戈里先生也過去,年輕的警探眉頭一皺,一副很不好惹的模樣,「我剛才都看見了,馬車並沒有撞上你。你最好識相一點,否則我報警,你將會面臨惡意勒索他人財物的指控,到時我們法庭上見真章。」